大衣——不是暗紅，不是酒紅，是那種像血一樣鮮亮的正紅色。**浪卷發披散在肩上，踩著七厘米細高跟，手里拎著一只愛馬仕鉑金包，步伐從容得像是在參加自己的加冕典禮。
李夢的瞳孔驟然收縮。
整個行政層的人同時安靜下來。鍵盤聲、電話鈴聲、傳真機運作聲，像被人齊齊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件紅大衣，喉嚨發緊。
蘇晚棠出事那天，穿的就是這個顏色。
那件大衣是陸司寒送她的生日禮物，限量款，全球只有五件。蘇晚棠曾經穿著它拍了無數張**，發在朋友圈里，配文是——“他說紅色最襯我。”
“她瘋了吧？”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天哪，陸總看到會怎么樣……”
林星晚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那些目光。她徑直走到李夢面前，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素凈的臉。眉眼清淡，皮膚底子極好，和那一身張揚的紅大衣形成奇異的反差。
“**監，**。我是林星晚，今天入職總裁秘書崗位。”她的聲音不大，音色里有一種特別的質感，像深秋落在水面上的葉子，帶著細微的漣漪，“工位在哪里？我需要先放東西，然后和陸總確認今天的日程。”
李夢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
這五秒里，李夢的大腦飛速運轉。她在職場摸爬滾打十幾年，見過各種空降的關系戶、資源咖、花瓶，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女人這樣，讓她完全看不透。
林星晚的履歷她看過——常春藤名校碩士，三年華爾街投行經驗，去年才回國。這樣的資歷來做總裁秘書，根本是降維打擊。而且她的入職流程走得快得不正常——周五晚上發offer，周六體檢，周日背調，周一直接到崗。
這速度，像是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位置塞給任何人，只要不是蘇晚棠。
“工位在這邊。”李夢收起審視的目光，換上職業化微笑，“陸總十分鐘后到，你先熟悉一下環境。對了林小姐，你的著裝——”
“有什么問題嗎？”林星晚歪了歪頭，表情無辜到近乎天真。
李夢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三個字：“沒問題。”
她想說的是，陸司寒自從蘇晚棠出事之后就沒正常過。三天里他砸了一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