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著我的衣角，不停發抖。

那天之后，我們家的詭異事，一件接一件地來。
所有異常，都有監控實錘。
沒有半點“看錯了”的緩沖余地。

我居家剪喬遷素材時，點開了陽臺的監控回放。
畫面里，主臥的窗簾后。
清清楚楚站著一個駝背的老**人影。
輪廓和趙桂蘭的遺像，一模一樣。
停留了17秒后，憑空消失。
窗簾沒有任何被風吹動的痕跡。
根本不是褶皺錯覺。

我攥著美工刀，一步步走到主臥。
指尖抖得，連刀都快握不住。
猛地掀開窗簾。
背后空無一人。
只有一股刺骨的陰冷，撲面而來。

那天半夜，我們被客廳里扭扭車的滑動聲吵醒。
緊接著，就聽到年糕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奶奶”。

我和陳嶼瞬間彈起來，沖進客廳。
只看到年糕一個人坐在扭扭車上。
臥室的窗戶大開著。
夜風吹得白窗簾不停晃動。

我們追問他剛才在跟誰說話。
年糕晃著腳丫說，是在唱平板里的兒歌《家族歌》。
可我們睡前，明明把平板鎖在了書房。
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
智能門鎖，沒有任何開門記錄。

后來翻兒童房監控才發現。
年糕每天半夜，都會準時坐起來。
對著空氣說話。
手里舉著那個缺了口的硅膠小碗。
一口一口，做著吃飯的動作。
全程面無表情。

我和陳嶼，盯著監控畫面，渾身冰涼。
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最恐怖的事，發生在一周后。
四月底的天氣已經回暖。
我卻在深夜被凍醒。
身邊的年糕，不見了蹤影。
客廳里，還隱隱傳來扭扭車的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我摸黑去開客廳的燈。
按了好幾下，都沒反應。
剛走到臥室門口，就借著窗外的路燈。
看到年糕踩在他的兒童餐椅上。
整張臉貼在入戶門上。
一動不動地站著。

我聲音發顫地問他在干什么。
年糕回過頭，眼神木木的。
“對門的奶奶在外面，讓我給她開門。”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把孩子抱進懷里。
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
我湊到貓眼上，往外看。
起初外面一片漆黑。
我正安慰自己，是孩子做了噩夢。
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