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能見一面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沒有回。
過了半個小時她又發了一條："你是不是在生氣？"
我看著屏幕，最后打了三個字："在忙。"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李牧又給我發了條消息。
"那個被姜妍坑過的趙凱，我幫你約到了。今晚老地方，你要不要來聽聽？"
我猶豫了幾秒。
"來。"
晚上七點半，我到了李牧常去的那家**店。
趙凱已經坐在那了，三十出頭，頭發有點亂，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
"陸晨是吧？李牧跟我說了你的情況。"
他給自己倒了杯啤酒，一口干了。
"姜妍那個人，我太了解了。"
"怎么說？"
"兩年前我也是相親認識她的。第一次見面她就帶了一幫閨蜜來，跟你一模一樣。"
我沒插嘴。
"后來她也安排了一個人來接近我，跟我談戀愛。那個女的演了兩個多月，我信以為真。"
他又灌了口酒。
"再后來姜妍跟我說可以投資一個什么文創項目，回報率高，我腦子一熱投了二十萬進去。結果項目是假的，錢全打了水漂。"
"你沒報警？"
"報了，但人家合同簽得滴水不漏，法律上她不犯法。"趙凱看著我，"兄弟，她就是這種人。不碰法律底線，但專鉆人心的空子。"
"那個接近你的女生呢？"
"分了。那女的根本不喜歡我，就是姜妍的棋子。"他笑了一下，"不過宋澄這個名字我倒沒聽過，可能是姜妍后來發展的新人。"
我沒說話。
"我勸你一句。"趙凱放下酒杯，"趁早抽身。姜妍這個人，手段不高明，但架不住她膽大心黑。你要是被她纏上了，不出血是走不掉的。"
我坐在那，一杯酒都沒喝完。
回去的路上，我反復在想一件事。
宋澄到底知不知道姜妍以前的那些事？
她是真的被姜妍利用了，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同謀？
第八章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把老周發來的材料全部整理了一遍。
宋澄和姜妍的聊天記錄、韓松的欠債信息、趙凱提供的情況，一條條擺在眼前。
有兩個細節讓我特別在意。
第一，宋澄每次給姜妍發我的消息，間隔差不多都是兩到三天，像在交作業。
第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