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個聊天截圖，發送者的頭像我不認識。
內容是一段對話。
"姜妍又開始了，這次盯上一個做互聯網的。"
"老套路？"
"老套路。先讓閨蜜團面試，再挑一個人去臥底。"
"上次那個賣保險的小伙子，被她們玩了三個月才知道真相，差點抑郁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
"這截圖哪來的？"
"一個朋友的朋友，之前也被姜妍相過親。"李牧看著我，"兄弟，我不是想嚇你，但這個圈子里，姜妍的名聲不太好。她談對象之前都要搞這一套，用閨蜜當眼線，把男方摸得底朝天。"
"宋澄也是她安排的？"
李牧沒直接回答。
"你自己判斷吧。我就把話帶到了。"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宋澄的臉在我腦子里反復出現，笑著的樣子，皺眉的樣子，靠在我肩膀上打瞌睡的樣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演的，那她演技也太好了。
可如果不是演的，李牧那個截圖又怎么解釋？
下班后我沒去接宋澄。
她發消息過來："今天不來了？"
"加班，晚點聊。"
"好，別太累。"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關掉了屏幕。
**章
第二天傍晚，姜妍打來了電話。
"有空嗎？出來見一面。"
"什么事？"
"跟宋澄有關。"
這五個字讓我心里一緊。
我趕到她說的咖啡館，她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一杯沒動的美式。
"陸晨，坐。"
她語氣比上次冷了不少。
"直說吧。"
"你跟宋澄在一起了？"
"是。"
"呵。"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從包里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聊天記錄，推到我面前。
是她和宋澄的私聊。
姜妍："他真給你發消息了？"
宋澄："嗯，說一見鐘情。"
姜妍："正好，你答應他，幫我接著看看。"
宋澄："這樣不好吧……"
姜妍："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也單著，順便幫我把把關。"
我盯著屏幕，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
抬頭看她。
"看明白了？"姜妍收回手機，"她接近你，從頭到尾都是我安排的。"
"我不信。"
"不信？"姜妍笑了一聲，"那你問問她，這一個月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