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翻臉走人。姜妍說那種男人不行，沉不住氣。"
"所以我算通過了？"
"她昨晚在群里說你還行，但是太能忍，不確定是真沉穩還是裝的。"
宋澄看著我。
"她讓我們繼續觀察你。"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所以你今天來，是幫她觀察我的？"
"一開始是。"
她沒撒謊。
"但你那條消息確實讓我沒想到。"
"那你現在呢？"
她停了幾秒。
"現在我想搞清楚，你到底是真喜歡我，還是拿我當跳板氣姜妍。"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她沒回答，低頭攪檸檬水。
"宋澄，我問你個事。"
"嗯？"
"如果我跟姜妍在一起了，你會怎樣？"
她攪動吸管的手頓了一下。
"祝你們幸福。"
語氣不太自然。
"那要是你跟我在一起呢？"
她抬起頭，看著我，沒說話。
"她把你當工具。"我說，"讓你幫她篩選男人，這叫利用。"
宋澄沒反駁。
那天之后，我們開始頻繁見面。
她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平面設計師，朝九晚六，偶爾加班。
我每天中午給她點外賣，下班后接她回家。
周末一起看電影，逛書店，吃她喜歡的那家牛肉面。
她對我的態度也在變。
從一開始的客氣試探，慢慢變成了習慣和依賴。
一個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們在江邊走路。
她突然說："姜妍問我最近在干什么。"
"你怎么說的？"
"說在忙工作。"
她看著江面。
"但她好像猜到什么了，最近總問些有的沒的。"
"她如果直接問你，你打算怎么辦？"
宋澄轉過身看我。
"你想讓我怎么辦？"
"公開。"
她低下頭，想了很久。
"好。"
第三章
還沒等我們公開，李牧先找上了我。
李牧是我大學室友，畢業后自己開了家小公司，消息靈通得很。
那天中午他約我吃飯，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一個叫宋澄的女生談？"
我筷子一頓。
"你怎么知道？"
"朋友圈里有人看到你倆一起逛商場。"他壓低聲音，"那個女生，跟姜妍是一伙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她們認識。"
"不是認識的問題。"李牧把手機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