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通過氣。"
我沒接話。
"她每隔兩三天就在群里發你們的聊天記錄。你送了什么，說了什么情話，去了哪兒約會，截圖一張不落。"
她盯著我的表情。
"你以為自己在談戀愛，其實不過是我們茶余飯后的消遣。"
我站起來就走。
"別急。"她在身后說，"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我停住。
"她前男友叫韓松，**欠了一**債，現在人都找不到。宋澄名下有套房，是她跟韓松聯名買的，債主正拿這套房威脅她。"
姜妍的聲音不緊不慢。
"你做互聯網的，收入不低吧？她打聽過你的底子，覺得你能幫她填這個坑。"
"你編的。"
"編的？"她又掏出手機，"韓松給她發的消息，你看不看？"
我沒接。
轉身推開咖啡館的門，上車，踩油門。
第五章
我沒有馬上去找宋澄。
在城里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最后停在公司樓下的地庫里，熄了火。
姜妍說的那些話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甩不掉。
我把和宋澄的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
每句話單獨看沒毛病，但現在連起來看，有些細節開始變味了。
她從來不主動提自己的過去。
她問我收入、問我家里條件，問得特別仔細。
她說喜歡我，但每次都說得很輕，像在完成一個任務。
我越想越不對勁。
正猶豫著，手機響了。
宋澄發來的："明天晚上有空嗎？我爸媽想見見你。"
我看著這行字，沒動。
在一起才一個月，就提見家長？
是想認真定下來，還是為了什么別的？
我沒回她。
第二天一早，我聯系了老周。
老周是李牧介紹的****，在這行干了十幾年。
"幫我查個人。"我把宋澄的信息發了過去，"重點查她的感情經歷和經濟情況。"
老周看完資料，問："查到什么程度？"
"能查多細就多細。"
"行，三天給你消息。"
掛了電話，我往椅背上一靠。
我不想懷疑宋澄。
但姜妍那些話正好戳在最要命的地方，我對她了解的實在太少了。
那天晚上，宋澄又發消息催我。
"怎么不回我？是不是忙？"
我回了一句："嗯，項目趕得緊。"
"那見家長的事，你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