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大褂，蹲在地上，笑著牽一個小男孩的手。
**是一扇實驗室的門，門牌上寫著：京華中學·生物科技創新實驗室。
那個女人是我媽。
葉錦書。
2014年**十大杰出青年科學家。
抗癌藥物"錦元一號"的發明人。
十年前，她死了。
所有人都說她是畏罪潛逃途中意外身亡。
說她偷了顧氏集團的核心技術。
說她是個間諜，是個騙子，是個罪犯。
只有我知道真相。
因為那一天，我就站在她身邊。
我親眼看著她把我推上出租車。
親耳聽到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小深，活下去。"
我把照片放回夾層，拉好拉鏈。
抬頭看了一眼鏡子。
"媽，我來了。"
第二章
第二天，我準時出現在高三（二）班的教室門口。
這一次，沒有人堵門。
但所有人的目光在我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整齊地掃過來——帶著看熱鬧的興奮、輕蔑，以及一點點"這人居然還敢來"的意外。
顧言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椅子翹著兩條后腿，腳搭在前排課桌上。
看到我，他棒棒糖的棍子從左邊嘴角挪到右邊嘴角，笑了一聲。
"喲，窮鬼，昨天不是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是學校的免費午餐太香？"
幾個人跟著笑。
但笑的人比昨天少了兩三個——大概是新鮮感過了。
我沒搭腔，掃了一圈教室，找空位。
前三排沒有空座。
中間幾排也滿了。
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緊挨著放拖把和垃圾桶的墻角，有一個孤零零的課桌。
桌面上不知道誰用記號筆寫了兩個字：窮鬼。
我走過去，把書包放下，坐了。
上午第一節是數學課。
數學老師姓王，四十來歲，戴金絲邊眼鏡，進門的時候先看了顧言一眼——那一眼的含義很清楚：我知道了，你放心。
王老師開始講三角函數的綜合運用，講了十分鐘，忽然停下來。
"這道題，讓新同學來回答一下吧。"
他點了我的名字。
題目寫在黑板上，是一道競賽級別的三角恒等變換題，明顯超出了課本范圍。
這不是考我。
是在幫顧言給我一個"他連題都不會"的公開標簽。
教室里安靜下來，等著看我出丑。
我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