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想哭的時候也不回頭。"
"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
"是為了告訴自己——我可以的。"
"三年后，她活成了自己都沒想到的樣子。"
"而**呢？追出來求復合。她連看都懶得看。"
方橙聽完，眼淚還掛在臉上。
但眼神變了。
從空洞變得有點光。
"那個女的……是你嗎？"
沈念沒正面回答。
她站起來，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
"如果你需要一個工作，來找我。"
"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說話，也可以來找我。"
方橙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沈念。
創始人。
手都在抖。
"我……我沒有工作經驗……"
沈念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沒事。我當年也沒有。"
"從頭開始就好。"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系統又響了。
宿主……不對，前宿主，您為什么幫她？
沈念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
"因為你當年找的是我。"
"可如果那時候有人拉我一把，我就不用自己熬那么久了。"
系統沉默了一會。
……您不恨那段婚姻嗎？
沈念睜開眼。
看著電梯里跳動的樓層數字。
"恨過。"
"但后來我想明白了。"
"那段婚姻不是我的污點。"
"是我從里面爬出來的證據。"
電梯到了一樓。
沈念走出去，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
停車場很空，只有她的車孤零零停在那。
她打開車門，坐進去。
沒急著發動。
掏出手機，翻了翻照片。
有一張是上周和老公去海邊拍的。
他舉著烤串，嘴角全是油，笑得跟傻子似的。
她看著照片，笑了一聲。
然后翻到另一張。
是她公司的團隊合影。
二十多個人，站成兩排，每張臉都笑得燦爛。
她在最中間。
穿著西裝，頭發扎起來，眼睛里有光。
和八年前那個站在民政局門口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手機里放著歌，是她最近單曲循環的那首。
歌詞里唱什么她沒聽清。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不是嫁給了誰。
是從那段婚姻里走出來。
是選擇了自己。
她把車窗搖下來一點，風灌進來。
涼涼的，帶著點夜市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