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涉及****、**、跨國有組織犯罪。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但丁的槍口紋絲不動,依然指著我藏身的方向。
碼頭被探照燈照得亮如白晝。
我無處可藏了。
于是我走了出來。
從集裝箱的陰影里,一步一步,走進那片刺目的白光中。
防彈背心外面套著的黑色外套被海風掀開,露出背心上別著的一枚小型徽章。
不是但丁領口那枚雙蛇纏杖。
是羅薩里奧家族舊有的標記——一只銜著橄欖枝的獵鷹。
但丁看清我臉的那一刻,槍口終于偏了一寸。
灰色眼睛里滿是震驚。
「伊……芙?」
地上的塞琳娜捂著斷裂的手腕,疑惑地望著我。
「你,你會開槍?」
我低頭看著她,開口說話。
「你還有一個問題忘了問。」
她的瞳孔微縮。
「你會說話?!」
7.
塞琳娜的臉上殘存的血色在這三個字后徹底褪盡。
但丁的槍終于垂了下去。
不是因為投降,而是因為握槍的手失去了力氣。
**從四面八方逼近,紅外激光點在但丁的胸口游移。
盧卡第一個被按倒在地,**咬合的聲音在混凝土地面上嘎嗒作響。
「不要動!雙手抱頭!」
但丁沒有聽從指令。
他的眼睛始終釘在我身上,那道灰色的目光像一把被燒紅的鐵,燙得空氣都在顫抖。
「三年。」
他的聲音低啞。
「你裝了三年啞巴?」
我沒有回答。
維克托從快艇上走下來,銀灰色頭發在風中紋絲不亂,國際**總部的證件掛在胸前。
他朝我微微點頭,然后向**下達指令:
「按計劃執行,將所有人控制住。」
兩名**架住但丁的雙臂。
他沒有反抗,那雙灰色眼睛盯著我。
「伊芙,你到底是誰。」
維克托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翻開一個文件夾,遞到但丁面前:
「伊芙·羅薩里奧。羅伯托·羅薩里奧的獨生女。五年前羅薩里奧家族滅門案的唯一幸存者。」
文件夾里夾著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十九歲的我站在父親身邊,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是我們家族老宅的花園。
那座花園在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心有木之南的《真大佬裝啞三年,傀儡教父入獄后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推開總統套房的門,現任教父正和他的初戀情人熱烈擁吻。女人挑釁地扯下他領口的家族金徽章,傲慢地扔到我的腳邊。“他說了,你這種買來的啞巴妻子只配滾。”我沒有低頭看那個象征權力的金徽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她不知道,這枚徽章是我親手熔鑄的。這個不可一世的黑手黨教父,不過是我三年前扶持上位的擋箭牌。國際刑警的逮捕令十分鐘后就會生效。誰會為了一枚即將銷毀的棋子哭?1.金徽章在地毯上彈了兩下,滾到我的鞋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