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盧西恩呢。”
“在外面發脾氣。他死了三個族人，因為你的金光波及。”卡萊爾站起來，走到鐵欄前，“跟我來，給你看樣東西。”
他打開地牢深處另一扇門。里面沒有刑具，只有個***。
棺里躺著個女人。金發，藍眼，皮膚蒼白，黑色咒紋從脖頸蔓到臉頰。她還睜著眼，但瞳孔是死灰色。
“伊芙琳，我百年前的戀人。”卡萊爾聲音很平，“現在是凈光會的巫妖二把手，塞爾文的狗。”
棺中女人的眼珠動了動，轉向我。然后她笑了，嘴沒動，聲音直接響在我腦子里。
“啊……卡萊爾，你終于找到替代品了？這個小半精靈，聞起來真甜。”
“第三神器在哪。”卡萊爾問。
伊芙琳的笑聲尖利：“傻姑娘，你就是第三神器啊。**神器，容器，祭品——隨你怎么叫。塞爾文養你二十年，就為了今天。”
我后背發涼。
卡萊爾沒否認。他盯著伊芙琳：“怎么**。”
“**？哈哈哈哈！”伊芙琳在棺里抽搐，“血月盟約就是最大的騙局！每次盟約達成，都是在給禁術充能！你們三個現在站在這里，已經幫塞爾文完成了十分之一的儀式！”
門突然被踹開。盧西恩站在門口，狼耳豎著，顯然全聽見了。
他盯著卡萊爾：“你早知道。”
“猜到。”卡萊爾說。
“不殺她？”
“暫時有用。”
盧西恩的爪**出來，又慢慢收回去。他看向我：“她說的是真的？”
我點頭。右臂繃帶滲出血，是符文在灼燒。**神器，容器，祭品——每個詞都像烙鐵。
伊芙琳還在笑：“還剩四天，血月最圓那夜，你們要么獻祭她完成儀式，要么一起死。好玩嗎，卡萊爾？你又得做選擇了，就像百年前放棄我一樣——”
卡萊爾抬手，***蓋砰地合攏。笑聲被掐斷。
地牢死寂。

05
伊芙琳給出了叛徒情報。
“凈光會內部有反對塞爾文的**。他們在東市地下黑市接頭，暗號是‘血月無光’。”卡萊爾展開地圖，“分頭去，情報可能是陷阱。”
盧西恩變回人形，披上斗篷：“我去。你留這兒看著容器。”
“我叫艾莉亞。”我說。
他頓了頓，沒反駁。
卡萊爾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