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看張醫生都這樣說了，咱們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吧。"
我看著他的手。
那雙手每天端著下了藥的牛奶遞給我，現在又攥著我的手給我演深情。
"好，聽你的。"
錢芳和顧明軒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以為我沒看到那眼神里的興奮。
張醫生走后，錢芳留下做午飯。
飯桌上，她忽然開口："若晴啊，你說你一個女人家管那么大一個公司，多累。要不讓明軒幫你分擔分擔？"
我夾了一塊排骨。
"媽說得對，確實太累了。"
錢芳立刻加碼："那就讓明軒先幫你管著，等你身體養好了再接回來。一樣的嘛。"
顧明軒打圓場："媽，這事不急，先讓若晴做完檢查再說。"
錢芳瞅了他一眼，不情愿地收了聲。
我知道他們在配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婆婆直接施壓，丈夫負責"溫柔"過渡。
下午錢芳走的時候，在門口跟顧明軒通了一句悄悄話。
她大概不知道，我昨晚在門口花瓶里塞了一臺微型錄音筆。
她的原話是："快點辦，這女人精著呢，拖久了怕出變故。"
晚上，我把錄音筆取出來，戴上耳機，把她每一個字都聽了一遍。
然后拿出本子，翻到空白頁，寫下三個名字。
顧明軒。蘇曼。錢芳。
在每個名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
賬，慢慢算。
4 *占鵲巢白月光現
**天，陳哲給我發來了檢測報告。
"沈總，確認含有氯氮平和利培酮兩種精神類藥物成分，濃度不低。"
"長期服用會怎樣？"
"嗜睡、記憶力減退、注意力渙散、情緒不穩，幾乎所有精神**的早期癥狀都會出現。"
"難怪這兩個月我總覺得自己不對勁。"
"沈總，這份報告足以報警了。故意給人下精神類藥物，屬于投毒。"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綠化帶。
"先不報。"
"為什么？"
"報警只能抓他一個人。他背后的蘇曼和**都會篩得干干凈凈。就算判了他，公司照樣出問題。"
"那您打算？"
"等。等他們把手段全亮出來，我一網打盡。"
掛了電話，我去了公司。
一進大廳，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表情緊了一下。
"沈總，您今天……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