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我攥住沈玉柔手腕一扯。
一枚玉佩滾出來。
緊接著，掉出一本薄薄的舊賬冊。
賬冊封皮上，是養母的針腳。
我彎腰撿起，指尖發冷。
那是養母留給我的匣中賬冊，前世一進侯府就不見了。
“沈玉柔。”我抬眼，“你說我偷你的玉佩，那你偷我**遺物，又算什么？”
沈玉柔嘴唇發白：“我沒有……我不知道怎么會在我袖子里……”
裴景珩張了張口，還想替她圓。
賬冊翻開，十五年前的舊賬一行行露出來。
“這賬上記著十五年前接生婆、抱嬰婆、侯府采買的銀錢往來。玉柔妹妹這么急著拿，是怕我知道什么？”
沈玉柔身子一軟，倒在裴景珩懷里。
嘴角滲出一點血。
系統提示：奪命失敗，宿主生命值-10。
沒完全失敗。
她剛才碰到你手腕了。
我低頭。
左腕內側，一道細紅血線慢慢浮出來。
和前世剝皮刀第一下落的位置，一模一樣。
那一瞬，曬場的日頭明明很烈，我指尖卻冷得像浸進雪里。
陳家銅印在袖中輕輕發燙。
血線停住，沒有再往上爬。
沈玉柔哭得更厲害：“姐姐，我錯了，我不該拿你的東西。你別生氣，我拿命賠你都行。”
村里王嬸呸了一聲：“賠命？剛才還說人家偷你東西呢。”
裴景珩臉上掛不住，抱著她往后退。
“今日是我們唐突。改日——”
“不用改日。”
玉佩滾到他腳邊。
“帶著她滾。”
他們剛走，謝臨舟的馬車又停在曬場外。
他坐在車里，指尖扣著窗欞，簾子掀開一角。
“沈姑娘贏了。”
“世子看戲看得開心？”
“不開心。”
“為什么？”
他壓了壓氣息，聲音淡下去。
“她碰了***東西。”
我一怔。
他又說：“那東西，我會讓人查。”
“不用。”
我抱緊賬冊。
“我的仇，我自己查。”
他垂眼。
“我只遞刀。”
這句話落得很輕。
卻像在我心里壓下一塊石頭。
當晚，謝臨舟投了我醬坊三成股。
我立契書，****寫三條：
一，辣椒只從青石村收。
二，醬坊的事，我說了算。
三，謝臨舟不許再半夜站我家墻外。
他看著第三條，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