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第二次是爆炸。但兩次事件的歸屬不同——第一次是小概率犯罪，第二次是有人精心策劃的**襲擊。
對于策劃了這場爆炸的人來說，唯一能破壞他們計劃的就是“知道計劃的人”。
而我。
一個普通程序員，拿著一部手機，出現在爆炸現場附近，還給目標人物通風報信。
我站在商業中心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普通周末晚上該有的表情。沒有人注意到我。但一個我不知道來源的信號，正在我背后盤旋。
我兜里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來，屏幕亮了。不是“因果”應用的消息。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只有四個字。
“你在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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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博弈
我沒回復那條短信。
我把手機翻過去，把屏幕朝下扣在膝蓋上，坐了大概三十秒鐘，沒動。腦子里飛速跑過所有可能性：發這條短信的人是誰？*18層會議廳里的人？安保系統的***？還是單純的**短信剛好撞上這個時間點？
第二種可能性太扯。第三種更扯。
我站起來，往電梯口走。電梯門開了又關，里面出來一對情侶，女生手里提著奶茶，男生低頭看手機。我側過身讓了一下，沒進電梯。
我拐進了消防通道。
相比之下，樓梯間更可控。不會有攝像頭對著你每一個動作做面部識別，不會有人進來幫你按樓層。我把消防門關上，靠在墻上，重新打開短信。
那個號碼我搜了一下，不顯示歸屬地，沒有***前綴，看起來像網絡虛擬號段。
我試著打過去，響了一聲就斷了。
然后我收到了第二條短信。
“商業中心*16層。15分鐘后，你一個人來。別報警。”
我沒回。我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開“因果”應用，輸入了那個號碼——如果這手機的“預測”是基于因果鏈的時間線回溯，那它在邏輯上應該能查到一個人和一個號碼之間的連接關系。
但屏幕上沒有出現預測。
系統彈了一段字：“信息不足，無法建立因果錨點。該號碼在現有時間線內不存在有效注冊記錄。”
不存在有效注冊記錄。
一個***網絡里沒有注冊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