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林薇。
“程川，”林薇的聲音在發抖，“你看看你的微信。”
程川切到微信，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群聊。群成員是公司所有高層，以及幾位核心投資人。
群聊里只有一條消息，是蘇琴發的。
那條消息只有一行字：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程川的合法妻子，蘇琴。下面這些資料，是我在過去三年間收集的，關于程川先生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司款項、收受供應商回扣、以及對我本人實施長期精神控制和投毒的全過程。請查收。”
下面是一個壓縮文件包。文件名：程川.zip。
程川點開文件包，看到里面分類清晰的文件夾：財務證據、通訊記錄、醫療記錄、視頻證據、時間線梳理。
他忽然笑了。是一種崩潰邊緣的、失魂落魄的笑。
他輸了。不是今晚輸的。是從一開始就輸了。
他娶的不是一座冰山。是一座冰山下的火山。
而火山，終于噴發了。
程川沒有去公司。
他很清楚，那些證據一旦發出去，公司的內控部門和投資人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他現在去公司，只會被堵在會議室里，被一群昔日對他點頭哈腰的人盤問。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需要反擊。或者說，他需要一個答案。
她把所有東西都亮了出來，唯獨沒有告訴他：她到底想要什么。是送他進監獄？是讓他傾家蕩產？還是單純地想看著他崩潰？
程川撥通了蘇琴的電話。意料之中，關機。
他又打給周敏。周敏是蘇琴唯一的朋友，也是業界最頂尖的家事律師。程川一直覺得周敏看他的眼神不對勁，那是一種職業性的審視，像一個法醫在觀察一具活著的**。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程總。”周敏的聲音禮貌而疏離，“這個點打電話，不太合適吧？”
“蘇琴在哪兒？”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程川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周律師，你是律師，你應該知道她現在做的事，是非法獲取他人隱私，是黑客行為，是——”
“是什么？”周敏打斷他，“程總，你剛才說的這些，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我建議你先回去看看你**發的那份壓縮包。里面有一份文件夾，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