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那你怎么說的？"
"我當然幫你拒絕了，可你大姑那個人你知道的，她已經打了三個電話催我了，說人家開口了就借兩天，讓你別小氣。"
話還沒說完，我手機上已經彈出了大姑的消息。
"舒晚，你表伯借你房子辦婚禮這事，你就幫幫忙唄，都是親戚。"
緊跟著是二叔的。
"你表伯一家也不容易，借兩天又不會少你什么。"
甚至連我快八十歲的外婆都被搬了出來，發了一條語音。
"晚晚啊，你趙伯伯就借兩天，你就行行好吧，外婆求你了。"
我攥著手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好一招道德綁架。
自己沒借到，就發動所有親戚輪番施壓。
我一條條地回復過去，措辭禮貌但態度堅決。
"大姑，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不方便外借。"
"二叔，這事我已經跟表伯說清楚了，他理解的。"
外婆那條語音我沒回復，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溫聲哄了幾句。
以為安撫住了這一圈人，我總算松了口氣。
但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我發現事情遠比我想的嚴重。
電梯到了十五樓，門一打開我就看到我家門口站著三個人。
趙國強，一個穿著碎花棉襖的中年婦人，還有一個染著黃毛、嘴里叼著煙的年輕男人。
不用問，那婦人肯定就是我表伯母楊桂花，黃毛就是趙志剛。
趙國強看到我從電梯出來，堆起一臉笑。
"舒晚來了啊，表伯今天特意帶你志剛哥和你伯母來看看你。"
楊桂花搶在我開口之前，一把拉住我的手。
"哎喲，這就是舒晚吧？長這么水靈了，上次見你還是個小丫頭呢。"
我把手抽了回來。
"表伯，你帶他們來做什么？電話里不是說清楚了嗎？"
趙志剛把煙頭直接扔在走廊地上，拿腳碾了碾。
"表妹，你這話說的。哥要結婚，你連面都不讓見？"
趙國強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看著我。
"舒晚，電話里說不清楚，表伯今天當面跟你聊聊。你看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能不能讓我們先進去坐坐？"
我靠在門框上沒動。
"表伯，不用進去了。我的態度沒有變，這房子不借。"
楊桂花的笑容掛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