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總，您還打算在這小工坊里待多久？衛家在原料供應鏈上的布局都等著您回去拍板，您跑來給一個三線調香師當學徒，外面傳出去像什么話。您要是看上了那個夏輕語，直接開口就行，憑衛家的體量，楚遠山會把她雙手奉上的。"
衛啟銘笑了笑，"輕語不是那種****的人，我貿然亮身份只會嚇到她。她被假千金的身份困了太久，我想讓她確認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不是任何附加條件。"
"那楚遠山的大徒弟呢？她對您可是一片癡心，三年了都沒放棄。"
衛啟銘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彎了彎，說出來的話卻冰冷。
"若晚？太軸了，一根筋地悶頭調香，連人情世故都不懂，我看不上。"
我整個人釘在原地。
他不是因為自卑才拒絕我的。
衛啟銘是衛家掌事人，衛家在國內原料供應領域排名前三，光一個麝香獨家渠道就值幾個億。
他甘心窩在楚遠山的小工坊當學徒，陪夏輕語從零開始學調香。
卻覺得我太軸了，一根筋，看不上。
我沒沖出去。
我很安靜地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把房間里所有和衛啟銘相關的東西收進了一個紙箱，貼上封條，塞進儲物間最深處。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下定決心不再喜歡衛啟銘了。
這件事我對誰都沒提過。
此刻站在客廳看著他替夏輕語整理資料的樣子，那些舊賬全翻了上來。
我一把抓起桌上那疊資料，直接撕成兩半。
衛啟銘臉色變了，"師姐，這是輕語的參賽材料。"
"上面寫的是我的配方編號。"我把碎紙扔回桌上，"她要參賽，用她自己的東西去。"
"你已經簽了**，這些配方跟你沒有關系了。"
衛啟銘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眼神里的不耐煩一閃而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諷刺。
"衛學弟，你來這里到底是幫師父搬東西，還是幫你心上人跑腿？"
衛啟銘微微一頓，沒接話。
我也沒打算等他回答，抱起角落里那個裝著我私人物品的箱子就往臥室走。
"月底之前搬走，師父的意思，不是我的。"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別讓輕語為難。"
我把臥室門摔上了。
夏輕語為難？
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