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對，你沒聽錯，是個男的，世家大族論輩不論性別。怎么了？”
“幫我查他在哪。”
“你要干嘛？！”
程佳期拉開車門，一腳油門踩下去，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嫁給他。”
二、小姑姑
陸鶴亭在城東有一處私人會所，不對外營業，只接待圈內少數人。程佳期能進去，全靠唐棠從某個娛樂圈大佬那里拐了張邀請函——那位大佬正好欠陸鶴亭人情，而唐棠又欠程佳期很多條命。
會所極靜，枯山水，茶室，一盞孤燈。
程佳期走進去的時候，陸鶴亭正一個人坐在廊下煮茶。她想象過這位“小姑姑”的樣子——也許是個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也許是個古怪的老頭，畢竟輩分那么高。
但都不是。
廊下那**約三十出頭，穿了件墨色的薄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眉眼偏冷，像是水墨畫里走出來的，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感。但偏偏那雙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打量，又像是什么都沒看。
程佳期在他對面坐下來，把邀請函放在桌上，開門見山：“陸先生，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陸鶴亭沒看邀請函，也沒看她，低頭給茶壺注水，聲音淡淡的：“這里不歡迎記者。”
“我不是記者。我是你侄子的前女友。”
水注到七分滿，他停了手，終于抬起眼看她。
那一眼的壓迫感極強，程佳期后背微微繃緊，但她沒有躲。
“沈昭。”她說，“**媽說我配不上他們家。我想請你幫個忙——跟我結婚。”
茶室里安靜了幾秒。
陸鶴亭放下水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你知不知道，按輩分，沈昭叫我什么？”
“小姑姑。”
“那你嫁給我，他該叫你什么？”
程佳期嘴角微微上揚：“小姑奶奶。”
陸鶴亭終于笑了。很淡，很短，像是午后陽光從云縫里漏了一瞬，很快就收回去。但就是那一瞬，程佳期覺得這個人整張臉都活了。
“有意思。”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擱在膝上，“但我為什么要配合你？”
“因為你也需要一樁婚姻。”程佳期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快得厲害，但語氣穩得可怕，“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