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發現簽名造假……
那不只是家庭**了。
列車到站的時候，手機響了。
不是秦律師。
是爸爸。
他說了一句話。
“我聯系了幾個人。你回去安排一下，三天后，我去你弟弟公司。”
“你去？”
“帶人去。”
我沒明白。
“帶什么人？”
爸爸停頓了一下。
“律師。”
4.
回到上海，我第一件事是去醫院。
皮膚科。
醫生看了一眼我的頭，沒說什么，開了診斷報告。
“頭皮多處擦傷，因外力強制剃發導致頭皮損傷，建議休養。”
我把報告拍了照，發給秦律師。
他說：很好，留著。
然后問我：有沒有現場視頻？
錄音有，視頻不確定。
他說，先看看，有最好。
那晚的錄音我全整理了出來。
弟弟的聲音。
弟媳的聲音。
媽媽那句“你讓他一步能怎么樣”。
還有電推子的聲音。
還有地上頭發落下去的聲音。
我放給秦律師聽。
他說，夠了。
秦律師問我：你表姐昨天在不在場？
在。
表姐陳欣，我媽**外甥女，那晚也在，坐在對面，全程看完了。
我給她發了微信。
她回復很快。
“曉曉，昨晚那件事，你要追，我可以給你出證明。”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
“他那是故意的，**還……唉，你需要我，我在。”
我把截圖發給秦律師。
他說：證人到位了。
那三天，我過得很奇怪。
白天上班，晚上整理材料。
公司同事看見我剃了光頭，沒有問，假裝沒看見。
這讓我有點感激。
秦律師聯系了另外四個律師。
專門做公司法的兩個。
做刑事的一個。
做證券合規的一個。
加上秦律師，一共五個。
爸爸說他出律師費。
我問他從哪來的錢。
他說：有。
后來才知道，他把名下一塊地給賣了，那塊地是他年輕時留下來的，從沒舍得動。
弟弟那兩天打了電話。
我接了。
“姐，上次的事，我……”
“我有事，掛了。”
掛掉。
弟媳發來消息。
“那天他喝多了，沒有惡意，你別放心上。”
我沒回。
媽媽打電話來。
“你要告你弟弟？”
“媽，你怎么知道？”
“他說你發過去的東西，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