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清洗費用加上車內消毒，一共11200。"
我的手開始抖。
"不找你要。"她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交疊著腿，"當作是我昨晚的娛樂費用。你喝醉之后說了很多有意思的話，值回票價了。"
"我說了什么？"
"你趴在我車后座上哭著說我只是想有個人記住我名字。"
我的臉一陣一陣發燒。
"然后你又說如果我有趙凱鳴那么有錢，她是不是就不會把我的花扔了。"
"......喝多了說的，別當真。"
"最后你吐完了，還跟我說了句姐姐對不起弄臟你的車了，我下個月發了生活費賠你。"
她端起咖啡杯。
"花唄欠著三百塊錢的人，說出這種話。我琢磨著，你起碼不是個壞人。"
她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
"我需要一個男朋友。"
我的手一抖，咖啡灑了一片。
"假的。"她眼皮都沒抬，"最近有幾個合作方一直在打聽我的私生活，想通過婚姻關系在我公司里插一腳。我需要一個不在商業圈子里的人，站在我身邊，幫我擋掉那些煩人的飯局和聯姻提案。"
"你身邊應該不缺人吧？"
"不缺條件好的。但他們每說一句話我都得過三遍腦子，分析里邊有幾層意思、藏著什么目的。太累了。"
她看著我。
"你不一樣。你連九塊九的花都敢拿去表白，連花唄三百塊都要認真說還，這種人在我身邊待久了的圈子里，一個都找不出來。"
我沉默了幾秒。
"報酬呢？"
"月薪十萬。"
我的喉結上下滑了一下。
很大幅度的那種。
"成交。"
這兩個字，我說得比今天中午的表白干脆一百倍。
蘇錦瑟被我這速度逗笑了。
"不考慮一下？"
"我月生活費一千五，你給我十萬。我考慮什么？考慮怎么分配每一萬塊的用途嗎？"
她搖了搖頭，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推過來。
"合同。基本條款：公開場合以情侶身份出席，配合商務社交活動，保持基本親密度。禁止條款第一條：交往期間不許和其他女性產生曖昧關系......"
"等等。"我抬起頭，"我連正經女朋友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