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
“陳默，你這是叛逆！你知不知道后果！鼎盛拿到了天樞，我們的客戶全得跑！公司要虧多少你算過嗎？！”
“算過。”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胸腔里涌上一股畸形的**。
“幾十個億總是有的吧。”
“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這句話像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跟你沒關系？”
她怒到極點反而笑了。
“陳默！你是我丈夫！清漪科技有你的份！你這是往自己頭上潑臟水！”
“丈夫？”
我碾著這兩個字。
“我爸住院做心臟搭橋手術，四十萬，我求了你三天，你讓財務開了張支票，然后讓我簽借據——從授權費里扣。”
“林婉呢？你隨手就獎勵她一個億。”
“你管這叫丈夫？”
聲音不大，每個字卻像釘子。
沈清漪臉色翻了幾翻。
“那是兩碼事！公司的錢每筆都有流程！”
“是嗎？”
我笑了。
“給她一個億倒不用走流程了？還是說那個流程叫討好**流程？”
“你胡說八道！”
她像被踩了痛處。
“林婉是公司骨干，我獎勵她是因為業績！別拿你那點齷齪心思來揣度我！”
“齷齪？”
我向她邁了一步。
逼近她。
那股鳶尾花香濃得我反胃。
“到底誰齷齪？”
“每周三晚上，你跟我說在總部開會，結果你的車停在翡翠*小區的地下**。”
“每周五，你說是閨蜜聚會，其實去了林婉租的那套公寓。”
“上個月我生日，你送了我一支萬寶龍的筆，轉頭就給她買了一輛保時捷Cayenne，同款顏色。”
“要我繼續說嗎？”
她整個人僵在那里。
臉上的顏色一點點褪掉。
她大概做夢都沒想過，這些她以為滴水不漏的秘密，我早已一清二楚。
五年來，她把我當成一個關在籠子里的工具，一個除了寫代碼什么都不懂的書**。
她用我賺來的錢，心安理得地去養她的人。
她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查我？”
她的聲音又干又啞。
“算不上差。”
我退后一步。
“畢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完，我轉身朝門口走。
“站住！”
她的聲音追過來，帶著顫音。
“陳默，你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