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帶著命令的口吻。
「我在上班。」
「上什么班？你辭職了？蘇晴，我告訴你，別給我耍花樣！你趕緊給我回來！」
「我已經簽了新的工作合同，住家保姆，長期單。」
「什么？」他拔高了聲音，難以置信，「你去當保姆？你是不是瘋了！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的臉？
他做出這種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的臉？
「比起當一個被丈夫、被婆家聯合起來吸血的免費保姆，我覺得這份工作有尊嚴多了。」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把他和婆婆的號碼都拉黑了。
世界終于清凈。
客廳里，古老的擺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張奶奶不知什么時候下了樓，她端著一杯熱牛奶，遞給我。
「孩子，喝點吧。」她輕聲說，「剛才，都聽見了。」
她的眼神里沒有八卦，只有一種過來人的了然和溫和。
我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謝謝您，張奶奶。」
「快刀斬亂麻，是好事。」她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下，「不過，他們不會善罷甘she休的。」
她的話音剛落。
別墅的門鈴響了。
尖銳，急促，一下接著一下，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闖入姿態。
我通過可視門鈴看了一眼。
是周浩宇。
他找到了這里。
03
周浩宇的臉在小小的屏幕里扭曲著。
他肯定是從家政公司那里逼問出了地址。
「蘇晴！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手在瘋狂按門鈴，另一只手在拍打著鐵門，發出“砰、砰”的巨響。
張奶奶皺了皺眉。
「報警吧。」
「不用。」我搖搖頭，「張奶奶，您先上樓，這是我的事，我來解決。」
我不想把我的雇主牽扯進來。
張奶奶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我在樓上，有事就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按下了通話鍵。
「周浩宇，你再鬧，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我的聲音很冷。
門外的噪音停了。
過了幾秒，周浩宇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蘇晴，你出來，我們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
「你非要這樣嗎？把事情做得這么絕？你把照片發群里，我媽都快氣暈過去了！你就這么容不下一個長輩？」
他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