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得的？”
林峰捂著左臉，看著自己父親，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想起小時候，父親喝醉了酒，抱著林小鹿說：“閨女長得真俊，以后肯定能嫁個好人家，咱們家就指著你了。”
當時他只當是醉話。
現在想起來，胃里一陣翻涌。
“這錢，我勸你別動。”林峰聲音很冷，冷得自己都嚇了一跳，“等找到小鹿再說。”
“你算老幾？”林建國眼睛一瞪，“這個家，我說了算！”
“那如果小鹿是被綁架了呢？”
“綁架？”
林建國和林母同時愣住。
“小鹿失蹤的同一天，家里憑空多出兩百萬。”林峰一字一句，“你們就不覺得蹊蹺嗎？”
林母的臉一下子白了。
林建國的表情也僵住了。
但只僵了三秒。
“不可能。”林建國搖頭，“綁匪哪有這么好心的？綁了人還送錢來？”他頓了頓，像是說服自己，又像是在說服別人，“**妹就是自己走的。她……她早就想走了，咱家窮，她嫌丟人。”
“爸——”
“夠了！”林建國一拍桌子，“錢是我的！房子是我的！車也是我的！你要是看不慣，就滾出去！”
林峰沒再說話。
他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陌生短信。
只有三行字——
“別查了。”
“**妹沒事。”
“錢，好好花。”
林峰猛地撥回去。
關機。
他沖出房間，想告訴父母——
客廳里空蕩蕩的。
父親已經出門去看車了。
母親正在網上看包，嘴里念叨著：“這個LV好看，這個香奈兒也不錯……”
那兩百萬，正在一點點被花掉。
林峰站在門口，手機屏幕上那句“錢，好好花”還在發著光。
窗外，那輛面包車還在。
車里的人，已經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紅色塑料袋，掛在后視鏡上。
和他家茶幾上那個，一模一樣。

林峰一夜沒睡。
他查了那輛面包車的車牌——**，查不到任何信息。
天剛亮，他就出門了。
第一站，銀行。
他拿著自己的***和戶口本，去查林小鹿名下的所有***流水。
柜員看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哥哥。”
“她本人來才能查。”
“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