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這層關系。
現在看來，不用不行了。
02
沈清衍納平妻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京城。
蕭婉寧成了全城的笑話。
“聽說了嗎？沈大人用治蝗的功勞，換了一個寡嫂。”
“那蕭氏也真是可憐，嫁過去三年，沒生下一兒半女。”
“現在連正妻的位子都快保不住了。”
“誰讓她娘家沒人呢？”
“聽說她爹早就死了，也沒什么親戚在京城里。”
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生生扎在蕭婉寧身上。
她不哭，不鬧，甚至閉門不出。
沈清衍只當她已然認命。
王氏也只當她心生畏懼。
可蕭婉寧只是安靜等著。
她在等一個翻盤的機會。
機會來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三日后，宮里又來了一道旨意。
這次來的不是傳旨太監，而是御前侍衛。
“蕭氏接旨！”
蕭婉寧跪在正堂中央。
沈清衍和王氏站在一旁，臉色各異。
侍衛展開圣旨，聲音洪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聞沈卿治蝗有功，感其仁義，特準其娶寡嫂為平妻。”
“然朕又聞，蕭氏乃先帝伴讀蕭遠之女，與皇室有舊。”
“朕念其父之功，不忍其受委屈。”
“特將蕭氏賜予靖王為側妃。”
圣旨念完，滿堂死寂。
沈清衍的臉色瞬間煞然大變。
王氏的雙手控制不住微微發抖。
蕭婉寧跪在地上，一時怔愣住了。
她沒想到，皇帝會親自出面為她撐腰。
更沒想到，皇帝會直接把她賜給靖王。
“蕭氏，接旨吧。”
侍衛看向她，語氣鄭重。
蕭婉寧回過神來，雙手接過圣旨。
“臣女……接旨。”
侍衛點頭，轉身徑直離去。
正堂里只剩三人相對無言。
沈清衍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蕭婉寧。
聲音壓抑著怒火。
“你早就知道？”
蕭婉寧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裙擺上的塵土。
“知道什么？”
她語氣淡然。
“知道皇上會下旨！”
沈清衍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早就暗中求了靖王？”
蕭婉寧看著他，忽然淺淺一笑。
“夫君。”
她輕聲說。
“你用治蝗的功勞換了一個寡嫂。”
“我用我父親的舊恩換了一條活路。”
“我們，扯平了。”
沈清衍當場愣住。
他望著蕭婉寧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