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沒干。"
「……」
系統不說話了。
我坐在床邊等著。
等了四十分鐘。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隔壁王嬸的聲音穿過薄墻傳進來："哎喲天爺，那是什么車？！"
我趴到窗戶邊往下看。
老馬路23號樓下，停了三輛黑色的車。
前后兩輛是SUV。
中間那輛，我不認識牌子，但看著就貴。
車門打開。
先下來四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到兩邊。
然后一雙黑色皮鞋踩上地面。
陸衍洲從車里出來了。
他穿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領口松了一顆扣子。
網上那些照片完全不能體現這個人的氣場。
他往那兒一站，整條街的空氣都變了。
賣煎餅的老張頭翻勺子的手停了。
王嬸手里的拖把掉在地上。
門口下棋的幾個大爺全轉過頭來。
陸衍洲環顧了一圈這條破舊的老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身后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大概是在確認地址。
然后陸衍洲抬腳往樓道里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真來了。
不是開玩笑的。
系統的聲音也緊張起來：「別慌，你是他命運線上的人。他來是正常的?！?br>"正常個屁，我一打工妹，住的地方連他的廁所都不如。他來這干嘛？真來應聘金絲雀的？"
噔噔噔。
腳步聲到了門口。
敲門聲響起來。三下，不急不緩。
我吸了口氣，開了門。
陸衍洲站在門外。
身后走廊的燈是壞的，昏暗的光線里他的輪廓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我。
我一米六，他目測一米八幾。這個身高差讓我必須仰頭。
他打量了一下我身后的房間。
八平米。發霉的墻角。糊了膠帶的窗戶。床底下探出半截掛面包裝袋。
他的目光掃完這一切，最后落回我臉上。
"就你一個人?。?
我點頭。
他往旁邊讓了一步，對身后的安保說了句什么。
那幾個黑西裝退下樓了。
秘書也退了。
就剩他一個人。
他看著我的門框。門框上的漆掉了一半。
"能進去嗎？"
"嗯，進吧，就是地方小……"
他側身進來。
八平米的屋子塞進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頓時顯得更擠了。
他沒地方坐。
唯一的椅子是折疊桌配的塑料凳，我之前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