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抱著林建國的大腿哭嚎，“爸，我求求你了！這輩子我就求你這么一件事！我不能沒有顧飛！要是不能和他上同一所大學，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再說了，姜澈他已經自暴自棄了！我們這是在幫他體面！一個0分的名額，換給一個有上進心的青年，這不是資源合理利用嗎？”
林建國看著哭得死去活來的女兒，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這輩子，最見不得的就是女兒掉眼淚。
他的理智和原則，在女兒的眼淚攻勢下，開始劇烈動搖。
“這事……風險太大了……”
“不大！”林妙妙立刻說，“爸，你想想，誰會去查一個0分的檔案？姜澈自己都放棄了，**媽又常年出差，根本沒人會發現！你只要在系統里，把他們兩個的名字和考號對調一下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覺！”
“我們這是在做善事啊爸！拯救了兩個迷途的青年！”
林建國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混亂。
一邊是**法律和職業操守，一邊是女兒的終身幸福。
最終，父愛戰勝了一切。
他長嘆一口氣，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就……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林妙妙破涕為笑，激動地跳了起來。
“謝謝爸爸！你是我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深夜，林建國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利用職務之便，登錄了內部招生系統，找到了姜澈和顧飛的檔案。
看著屏幕上“姜澈”后面那個刺眼的“未參加**”的灰色標識，他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把這歸結為系統延遲或者某種特殊標記，畢竟0分和缺考在結果上沒區別。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在鍵盤上敲下了一串代碼。
置換程序啟動……
目標A：姜澈，考號：xxxxxxxx。
目標*：顧飛，考號：xxxxxxxx。
確認執行？
林建國閉上眼睛，狠狠按下了回車鍵。
執行成功。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他這個“愛”的決定，不僅沒有置換一個0分，反而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場滔天巨浪。
更不知道，他偷走的，根本不是什么0分。
而是一個寒門學子苦讀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