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從那天起，蘇錦瑤把我轉移到郊區那座莊園。四十畝地，高墻鐵門，監控無死角。她給我一間十平米的地下室，鐵鏈拴在床腿上，活動范圍不超過三米。
頭一年，我以為她被誰脅迫了。
我想不通。我和她戀愛兩年，她在雨天給我送過傘，在我經濟困難時主動幫我交學費，她握我手腕的力道和溫度我記得一清二楚。
第二年，我不想了。
因為**來了。
他穿一身定制西裝，袖扣是白金的，跟三年前在大排檔跟我拼啤酒時判若兩人。他站在地下室門口，打量這間潮濕發霉的囚室，笑了一聲。
"兄弟，你看你現在這樣，"他把一袋水果扔在地上，沒遞到我手里，"腿也沒了，名聲也臭了。錦瑤留你一條命已經是仁義了。爛泥就該待在溝里——能給蘇家千金當條狗，你還嫌委屈？"
他走的時候，我聽到他在樓上和蘇錦瑤的笑聲混在一起。
第三年。
顧檸來了。
她不知道怎么查到了莊園的地址。半夜**進來，被保安抓到拖到蘇錦瑤面前。我隔著地下室狹窄的氣窗看到：我妹妹跪在蘇錦瑤的高跟鞋前面，額頭磕在青石地磚上，磕得出血。
"蘇小姐，求你放過我哥……他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你不能這么對他……"
蘇錦瑤低頭看她，端著紅酒杯，晃了兩下。
"你哥礙了我的事。"她聲音很輕，"你也礙了。"
三天后。
醫院***。
老周遞給我一張照片。照片上顧檸躺在白色床單上，瘦得只剩骨架，手腕上布滿淤青。死因寫的是：急性藥物中毒。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時候，我把照片折好，塞在輪椅坐墊底下。
從頭到尾，我沒有出過一滴眼淚。
不是不想哭。是體內有一種東西正在把所有的悲痛、憤怒、自責碾碎，攪拌，壓成一塊滾燙的鐵塊，堵在胸腔里。
燒得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此刻，站在顧檸的墓碑前，蘇錦瑤已經和**坐回車里。保安催我走。
我伸出手，摸了摸冰涼的墓碑。
"檸檸。"我嗓子沙啞，"哥，會給你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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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
回到莊園。地下室。
老周給我換了層干凈的褥子，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