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她湊近點，壓低聲音，“就前幾天，還有個快遞員，非說在地下**看見水漬自己聚成一張哭臉，嚇得好幾天沒敢來送件。要我說，就是心里有鬼。”
快遞員？陳默心里一動。
下午，他就在門口堵到了那個快遞員。小伙子叫吳濤，瘦高個，臉色有點發白，正在分揀快件，手有點抖。
“哥們，打聽個事兒。”陳默遞過去一根煙。
吳濤擺擺手，沒接，眼神躲閃：“啥事？”
“聽說你在地下**看見點……特別的東西？”
吳濤手一哆嗦，一個包裹差點掉地上。“你……你也看見了？”他聲音發顫，“我就知道那不是幻覺！那水，明明是一灘，我看著它自己就流過來，聚在一起，變成……變成一張臉，還在哭！我嚇得扭頭就跑，差點摔了！”
“除了你，還有別人見過類似的東西嗎？”
吳濤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說：“有啊！就3棟那個李奶奶，李秀芬，獨居那個。我有時候晚上來送件，看見她總在樓下燒紙，嘴里還念念叨叨的，說什么‘送不走’‘都不肯走’……怪瘆人的。這小區，真不能待久了。要不是這邊件多，我早申請調區了。”他看了看時間，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趕緊騎上電動車，“不說了不說了，我得走了，天黑前得送完。”
陳默記住了李秀芬。3棟102。
他又去了物業辦公室，想查查1304住戶的信息。趙志勇不在，一個文員小姑娘在電腦前打游戲，頭也不抬。
“查住戶信息？不行，那是隱私。趙經理說了，誰都不能查。”
“我是保安，了解一下住戶情況，方便工作。”
小姑娘這才抬眼看他，眼神有點怪：“保安更不行。之前有個保安，就是查太多，沒兩天就……反正你聽趙經理的，少管閑事，工資照拿，不好嗎？”
碰了個軟釘子，陳默沒再糾纏。他隱約覺得，這小區里的人都藏著話，像是共同守著什么秘密。
第二夜，陳默特意提前到了4棟樓下。十一點半，他躲在陰影里，看著電梯指示燈。依舊是黑的。
十二點整，鐘聲再次響起。
嗡鳴過后，那熟悉的電梯運行聲果然又出現了，叮叮當當，最后停在13樓。陳默這次沒走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