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照片。
還有一張上周在辦公室門口拍到的紙。
清北沖刺營繳費明細。
方糖糖那一欄，金額為零。
備注：助學幫扶。
我把它們打包，發給了清華招生組老師。
郵件標題很短。
關于校薦資格公平性的情況說明。
發完后，我關燈睡覺。
凌晨一點，舊手機亮了。
傅深發來一張照片。
方糖糖趴在桌上哭。
下面一句話。
你滿意了嗎？
我看了一眼，把舊手機卡***，掰成兩半。
3 答題卡上的分疑云
周一升旗，學校通報了月考成績。
傅深依舊年級第一。
我掉到第六。
方糖糖從三百多名進到一百九十名。
這個進步幅度足夠讓年級主任在廣播里夸了三分鐘。
“方糖糖同學轉入我校后，克服基礎薄弱，進步顯著。希望大家學習她不怕吃苦的精神。”
隊伍里有人回頭看我。
“秦鹿以前不是很穩嗎？”
“沒傅深帶著，她不行了吧。”
我把校服拉鏈拉到頂，盯著**臺上的紅榜。
我的數學少了十二分。
不是算錯。
是答題卡選擇題被涂改了兩處。
**后我申請查卷，班主任說機器閱卷無法復核選擇題。
傅深也勸我。
“別把一次失誤看太重。”
我沒爭。
我去監控室門口站了二十分鐘。
管理老師不讓我進。
我說查丟失物品。
他問丟了什么。
我說答題卡上的分。
他把門關了。
午休時，方糖糖抱著一盒巧克力走到我桌邊。
“秦鹿，我聽說你數學沒考好。這盒給你，補補心情。”
盒子上貼著進口標簽。
她把巧克力放下時，袖口滑上去，露出一串細細的手鏈。
班里女生圍過來。
“糖糖你也太好了吧。”
“她都那樣說你，你還送東西。”
方糖糖低頭。
“我不想和她鬧。傅深也希望我們好好相處。”
我拿起巧克力，放進講臺旁邊的失物箱。
“無主物品交老師。”
方糖糖眼眶又紅了。
傅深從后門進來，手里抱著一摞卷子。
看見這一幕，他把卷子往桌上一放。
“秦鹿，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數學卷。
“我申請查答題卡原件。”
班主任正好進門。
“秦鹿，我說過了，選擇題無法復核。”
“那我申請查看**前后答題卡保管記錄。”
班主任的臉沉下來。
“你是在懷疑老師？”
我把卷子攤在桌上。
“我懷疑流程。”
傅深走到我身邊，聲音壓著。
“你別把老師拖下水。一次月考而已。”
我轉頭看他。
“你第一，當然而已。”
他嘴角繃緊。
方糖糖在后排輕聲說：“是不是因為我進步太大，你不開心？”
班里立刻有人接話。
“她就是怕糖糖追上來。”
“查什么查，輸不起。”
班主任把教案拍在***。
“夠了。秦鹿，放學后到辦公室。”
放學后，我進辦公室。
傅深也在。
方糖糖坐在班主任旁邊，桌上放著一份競賽校內選拔報名表。
班主任把一張紙推給我。
“這是清北沖刺營自愿退出確認書。你最近情緒波動，先調整。”
我看著那張紙。
上面已經打印好我的名字。
傅深抬眼。
“簽了吧。老師也是為你好。”
方糖糖急忙說：“秦鹿，你別誤會，我沒有想搶你的位置。”
我拿起紙。
“我什么時候在名單里了？”
班主任筆尖頓住。
傅深媽媽從門外進來，手里拎著水果籃。
“秦鹿同學，別鉆牛角尖。你家情況特殊，老師照顧你很多。做人要知足。”
我把紙放回桌上。
“照顧我什么？”
她笑了一下。
“助學金，減免資料費，老師們都看在眼里。”
我從書包里拿出一個透明文件袋。
里面是三年來的繳費憑證。
每一張都有我**簽名。
“我沒有拿過助學金。資料費一次沒少交。”
辦公室安靜下來。
方建國也來了，站在門邊接電話。
聽到這句，他把手機按滅。
“學校那么多學生，名單偶爾記混很正常。你一個孩子，別把事情弄復雜。”
我抬頭。
“誰拿了以我名義申請的助學金？”
班主任站起來。
“秦鹿！”
傅深伸手來拿我的文件袋。
我避開。
他的手落空，臉沉了沉。
“你現在誰都不信了？”
“對。”
我把文件袋拉鏈拉好。
“尤其是你。”
辦公室門口圍了幾個老師。
年級主任趕來，把門關上。
“秦鹿，這件事學校會核實。你先回去，不要外傳。”
我點頭。
“好。”
我走出辦公室，拿出手機。
剛才的錄音文件已經自動上傳。
文件名是：助學金冒領線索一。
4 盤栽贓報警對峙
第二天，我的書包被翻了。
早讀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