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了。
和她看到能搶的東西時，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老公呀？"她的聲音突然甜了三度，"蘇念你藏得也太深了吧——這么帥也不早點帶來給大家認識！"
她的目光從陸深的臉上慢慢滑下去，經過鎖骨，停在小臂上。
陸深看了她一眼。
又低頭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
再低頭看了看我身上的裙子。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然后——
他轉過頭，一頭扎進我的頸窩，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了一句。
"老婆，那個阿姨穿你同款。"
林甜甜的笑容僵在臉上。
"——阿姨？"
第二章
"阿姨"這兩個字砸在地上，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三米內的人全部豎起耳朵。
林甜甜的笑容還掛在嘴角，但眼里的光滅了。
"你說什么？"
陸深從我頸窩里抬起頭，看著她，眨了眨眼。
那個表情我太熟悉了。
無辜。純良。仿佛剛才的話沒有任何惡意。
"啊，我說錯了嗎？"
他歪著頭，認認真真地打量了林甜甜一遍。從頭發看到高跟鞋，又從高跟鞋看回來，最后目光落在那條碎花裙上。
"姐姐。"他改了口，語氣誠懇，"姐姐如今多大了？"
林甜甜的指尖捏緊了酒杯。
"……我三十二。"
陸深"哦"了一聲。
那個"哦"拖得有點長，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猶豫，像是在措辭。
"三十二呀……"他撓了撓后腦勺，"這條裙子的設計偏少女風，碎花小、收腰高，二十五六穿剛好。"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溫柔。
"我老婆二十六，穿這條裙子特別合適。"
又轉回頭，看著林甜甜。
表情沒變，還是那種鄰家大男孩的真誠關心。
"但姐姐這個年紀……穿這么嫩的款式……不太合適吧？"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我聽見旁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甜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轉紅，從紅轉紫。
她攥著酒杯的手在抖，指關節發白。
"你——"
陸深沒給她說完的機會。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情，轉過身，雙手捧著我的臉，一臉委屈。
"老婆，我今天不帥嗎？"
"……啊？"
"你剛才一直在看那個姐姐，都不看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