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件事。從現在起，別再看那部電梯的監控，切到右邊那部。為什么？別問，照做。”
電話**脆掛斷。
陳默盯著手機發愣，還是按老張說的，把監控畫面切到了右側電梯。
后半夜風平浪靜。
直到凌晨四點。
他低頭瞥了眼手機，再抬頭時，心臟猛地撞向胸腔——那部他已經切掉監控的電梯，就在他眼前三米外的大堂里，樓層數字赫然亮著：13。
陳默猛地站起身。
監控可以切，但電梯面板就在眼前，躲不掉。
數字，確確實實是13。
緊接著，電梯門緩緩滑開。
里面站著一個女人。
紅裙，黑發垂面，看不清臉，就那樣靜靜立在轎廂中央，一動不動。
陳默后背肌肉瞬間繃緊，喉嚨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十幾秒后，電梯門緩緩合上，數字跳回1。
他瘋了一樣沖過去猛按開門鍵。
門再次敞開。
空無一人。
只有一股詭異的氣味——潮濕泥土混著淡香，底下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第二章 往事
次日一早，陳默沒回家，直接去了公司附近的早餐店。
他約了老張。
老張五十多歲，在瑞安大廈干了十二年保安，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夾克，坐在角落喝豆漿，臉色凝重得像壓著一塊鉛。
“張哥，你得跟我說實話。”陳默坐下，毫無胃口，“那電梯到底怎么回事？”
老張放下碗，沉默了很久，久到陳默以為他不會開口?！澳闶遣皇强匆娝?？誰？穿紅裙子的女人。”
陳默心臟驟然一縮?！澳恪阋惨娺^？”
老張搖頭又點頭：“我沒親眼見，但我在監控里見過。什么意思？你把那部電梯的監控切了，對不對？”陳默點頭。
“那部電梯的監控，每天零點后，都會被自動替換?！崩蠌垑褐曇?，幾乎是耳語，“我干了十二年，反復核對過。白天是正常錄像，夜里，系統自動循環前一天的畫面。誰換的？沒人知道。物業經理只說技術故障，讓我別管。那你怎么發現的？有次凌晨兩點多，我手機掉進電梯縫，趴在地上找時，無意間看見電梯頂縫隙里夾著一張紙。抽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