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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妮噗嗤一聲樂了："你連張大爺都不認識？你上個月不是天天往那兒跑嗎？"

"我去，那是買菜的！"

"那你上個月為啥天天去買菜？"

劉鐵柱噎住了："我……我那是體驗生活！"

王大妮笑得直不起腰："行了行了，我幫你查查。這張大爺是個老客戶，買咱們的調料，買了好幾年了。上個月剛說要擴大經營，你跟人家談加盟來著。"

"我談的？我咋不記得呢？"

"你上個月天天去那旮沓買完菜再跟人家嘮，還說大娘你這菜新鮮，人家張大爺還以為你是菜販子呢！"

劉鐵柱捂著臉："得嘞，我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下午兩點，劉鐵柱硬著頭皮去了菜市場。

張大爺正在攤位前忙活，一看劉鐵柱來了，熱情地招呼："小劉啊，來來來，上回那事兒我考慮好了，加盟的事兒咱倆嘮嘮！"

劉鐵柱愣了："真談加盟啊？"

"可不嘛！你上回跟我嘮得頭頭是道，說啥互聯網+實體，說啥新零售，整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回家跟我兒子合計了合計，覺得靠譜！"

劉鐵柱心里一咯噔——他上個月跟張大爺吹的那些，全是胡謅的！

"那個……張大爺，您聽我說……"

智總管的短信來了："劉鐵柱同志，為了保證服務質量，系統已為你生成了本次拜訪的話術指南。請打開手機APP查看。"

劉鐵柱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張大爺65歲，退休工人，有積蓄但風險承受能力低，推薦產品為利潤較低的平價調料套裝，總報價不宜超過8000元……

劉鐵柱倒吸一口涼氣。

這AI，怕不是比他這個真銷售還了解客戶？

張大爺拍著他肩膀："小劉啊，你上回說的那個什么智字，我琢磨了一宿，覺得這名字挺好。你看咱倆這合作，是不是也有點智、慧、雙、贏的意思？"

劉鐵柱哭笑不得："張大爺，您說得對，咱這就是雙贏。"

他打開手機，按照智總管給的話術一條條念。

念著念著，他發現——這AI整的，還挺專業。

智總管**一個月，大伙兒都被折騰得夠嗆。

但最讓人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