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當**的爹,斷了我家的財路。這叫父債女償。”
我爸?斷了他家財路?
一瞬間,無數線索在我腦中炸開。
我爸是省刑偵總隊總隊長,主抓的就是跨區域重特大案件。許朗也是我們省的人,他說他家是做“山貨”生意的……
一個可怕的猜想,如毒蛇般纏上我的心臟。
這個村子,甚至他整個家族,做的根本不是什么“山貨”生意。
是“人貨”。
我看著他,眼里的淚水流得更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求求你,帶我走……我愛你啊,許朗……”我哭著向他伸出手,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王瘸子在一旁看得不耐煩,走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罵罵咧咧:“哭什么哭!錢都收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再敢勾搭他,老子打斷你的腿!”
許朗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吱呀”一聲關上,又被王瘸子從外面用一把大鎖鎖住。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他。
王瘸子**手,帶著一身汗臭和煙味向我走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不加掩飾的**。
“小大學生,別怕,往后好好伺候我,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蜷縮在床角,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瑟瑟發抖,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對,就是這樣。
恐懼,是最好的偽裝。
我必須拖延時間,直到“獵鷹”的信號,引來真正的獵人。
而眼前的王瘸子,和已經離開的許朗,都只是這場圍獵中,即將被捕獲的獵物。
王瘸子見我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臉上的淫笑更濃了。
他覺得我怕了。
一個被賣到山溝里的城里姑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順從,還能有什么選擇?
他一步步逼近,那條瘸腿在地上拖出“刺啦——刺啦——”的聲響,像鈍刀子割在我的神經上。
“你……你別過來!”我用盡全力尖叫,聲音凄厲,充滿了絕望。
這是演給他的,也是演給這堵墻,這扇門,以及門外可能存在的耳朵聽的。
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相信,我只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女孩。
王瘸子被我的尖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