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的身份嗎？”

霍司琛簽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筆放下：“她以為我在電子廠打工。”

季銘：“……”

季銘在心里默默盤算——他需不需要提前幫未來老板娘預約一下心理疏導服務。

第二章領證

第二天上午十點，民政局門口。

林念念準時到了。她沒怎么化妝，就抹了個防曬霜，想著反正都要過日子了，沒必要裝。她今天穿得也很隨意，一件白色T恤加牛仔裙，清爽簡單。

等了五分鐘，霍司琛騎著小電驢來了。

穿的是同一件格子衫。

林念念心想：他是不是就這一件衣服。

“走吧。”霍司琛把頭盔掛在車把手上，朝民政局大門走去。

林念念追上去：“你就穿這個？”

霍司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林念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在認真思考她這個問題背后的含義。過了三秒鐘，他說：“我還有一件藍色的，在家。”

林念念：“……”

她深吸一口氣。算了，傻點好，傻點好控制。

領證的過程比她想的要順利得多。填表、拍照、宣誓，霍司琛全程配合，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但這人不會笑，拍登記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他“笑一個”，他的嘴角彎得極其勉強，看起來像是第一次使用臉部的這個功能。

林念念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你放松點，又不是上刑場。”

霍司琛猛地轉過頭來看她。

那個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一潭死水突然被扔進了一顆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站在邊上那個**的大姐都注意到了，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霍司琛，又看了看林念念：“你們是新婚吧？”

林念念點頭。

“哦，”大姐笑，“我看出來了，這男同志看你的眼神，像看什么寶貝似的。”

林念念轉頭看霍司琛，他已經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耳朵尖紅透了。

她心想，這個男人是真的沒談過戀愛。連這種程度都害羞。

霍司琛心里想的卻是——怎么辦，她捏我臉了。這算肢體接觸吧？系統沒教過我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辦。我應該捏回去嗎？

領完證出了民政局的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