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正好,試試這道‘文思豆腐’。”
蘇月柔看著那神乎其技的刀工,又看看蕭絕落在沈晚身上那專注的眼神,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她勉強(qiáng)一笑:“不必了。絕哥哥,我改日再來看你。”轉(zhuǎn)身離去時,背影僵硬。
夜里,沈晚在屋**洗廚具。蘇月柔去而復(fù)返,屏退丫鬟。
月色下,她臉上溫柔盡褪,只剩冰冷和輕蔑。“沈晚,開個價。要多少銀子,你才肯離開絕哥哥?”
沈晚擦干手:“蘇小姐,他是人,不是貨物。”
蘇月柔冷笑:“就憑你?一個罪臣之女,除了拖累他還能做什么?我是蘇家嫡女,我能幫他**,能讓他重回云端!你只會用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廚藝討好村夫!”
“哦?”沈晚抬眼,“那蘇小姐為何不直接去幫他**,反而來我這里討價還價?是因為你也不能,還是因為……你怕?”
蘇月柔臉色一變。
“怕什么?”蕭絕低沉的聲音,毫無預(yù)兆地從柴垛后傳來。他緩步走出,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他看都沒看蘇月柔,徑直走到沈晚身邊,拿起她洗好的鍋。“很晚了,回去休息。”
蘇月柔臉色煞白:“絕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蘇小姐請回。”蕭絕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我的事,不勞外人費心。”
他把“外人”二字,咬得很重。
蘇月柔羞憤離去。蕭絕看向沈晚:“聊聊?”
屋內(nèi),油燈如豆。蕭絕開門見山:“我需要錢,很多錢,打通關(guān)節(jié),搜集證據(jù),才能翻案。你有能力賺錢。我們合作。我提供庇護(hù),解決麻煩,初期本錢我來想辦法。你負(fù)責(zé)經(jīng)營。目標(biāo),一年內(nèi),脫去罪籍。利益,五五分。”
沈晚心念電轉(zhuǎn)。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可以。但我需要絕對自主的經(jīng)營權(quán),你不能干涉我做生意的方式。另外,蘇月柔……”
“她與我無關(guān)。”蕭絕語氣平淡,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味道。
合作達(dá)成。蕭絕不知從何處弄來一筆啟動資金。沈晚在溪尾村和**軍營必經(jīng)之路旁,搭起一個小食攤。主營“胡辣湯”、“肉夾饃”和“酸梅湯”,味道濃烈,方便快捷,價格實惠。
邊關(guān)苦寒,這等熱騰騰、香辣刺激又頂飽的食物一推出,立刻引爆了市場。戍卒、行商、村民蜂擁而至。沈晚忙得腳不沾地,蕭絕沉默地負(fù)責(zé)維持秩序、搬運重物。收入如流水般涌入。
然而,生意火爆很快引來地頭蛇“黑狼幫”的注意。幾個潑皮前來,吃白食還打砸,囂張地索要每月五成的“平安錢”。
沈晚據(jù)理力爭,潑皮動手掀攤。一直沉默的蕭絕動了。即便戴著鐐銬,他動作也快得驚人,幾個潑皮眨眼間躺倒在地**。蕭絕一腳踩在為首者的胸口,聲音冰冷:“滾。再敢來,斷的就不只是手腳。”
潑皮連滾爬跑。但圍觀人群中,一道陰狠的目光記住了蕭絕和沈晚。
當(dāng)夜,沈晚在盤算擴(kuò)大經(jīng)營。蕭絕在門外警戒。突然,系統(tǒng)警報尖銳響起:警告!檢測到針對宿主的強(qiáng)烈惡意!來源定位中……定位完成:蘇月柔!
沈晚一驚,正欲開口,忽見窗外紅光沖天!濃煙與焦糊味瞬間彌漫——他們的茅屋和食攤,被人同時點燃了!火借風(fēng)勢,迅猛異常。
“走水了!快救火!”村民驚呼。
沈晚卻異常冷靜。她早就從系統(tǒng)兌換了幾個簡易的“滅火罐”(類似大型堿液罐,遇熱產(chǎn)生窒息性氣體),存放在屋角。她抓起一個,砸向火勢最猛的門口。一陣嗤嗤聲和白色煙霧升起,火焰頓時小了一圈。
“用這個!”她將另一個罐子丟給聞聲沖進(jìn)來的蕭絕。蕭絕瞬間領(lǐng)會,將罐子砸向另一處火源。
村民們也紛紛提水來救。火勢很快被控制,只燒毀了小半邊棚子和一些雜物,核心的灶具和存糧無恙。
縱火者顯然想將他們逼入絕境,或直接燒死。
王虎聞訊趕來,臉色鐵青。在他的“地盤”縱火,等于打他的臉。沈晚拉住他,低語幾句。
第二天,食攤照常營業(yè),掛出木牌:“為謝鄉(xiāng)親昨日救火,免費三日,管飽!”
消息如風(fēng)般傳開。人流比往日多了數(shù)倍,幾乎將小路擠滿。沈晚忙不過來,許多受過她恩惠的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望族”的現(xiàn)代言情,《流放廚房:黑化權(quán)臣靠干飯洗白》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晚蕭絕,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沈晚在刺骨的寒冷中醒來,喉嚨里全是血腥味。身下是硌人的板車,耳邊是囚犯的呻吟和官差的鞭響。她花了三秒接受現(xiàn)實——她穿越了,穿成了被抄家流放、病得快死的沈家庶女。而最糟的是,這支流放隊伍里,有未來會黑化、屠城滅國的終極大反派,前鎮(zhèn)北王蕭絕一家。“咳……水……”她身側(cè),一個干瘦的老婦(蕭絕的母親)氣若游絲。沒人理睬。流放路上,一口水能換一條命。沈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腹中火燒火燎。她知道,按照原主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