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保護區東北段徒步線路發生局部山體滑坡,目前暫無人員傷亡報告,但相關區域已實施管制,請市民切勿前往…”
語音放完,群里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后,劉瀅瀅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屏幕被接連彈出的消息提示照亮。伍依琪、鄭康佳、陳梅梅幾乎同時在群里@所有人,分享著同一條新聞鏈接,標題觸目驚心。李汶蓮就坐在高紫涵旁邊,看著高紫涵點開鏈接,地圖上那刺眼的紅色警示區域,與劉慧瑩發出的坐標,重合了。
李汶蓮的手瞬間冰涼,抓住高紫涵的胳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滑坡點…慧瑩發的那個坐標…是不是就是…這里?”
高紫涵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屏幕,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黃雪寧猛地推開曾汝杰默默遞過來的熱茶,陶瓷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發出清脆又心驚的一響。她沒看任何人,只是盯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那串坐標和新聞截圖,屏幕的冷光映亮她驟然失血的臉頰。
“操!” 陳斌低吼一聲,一拳砸在身旁的白墻上,悶響讓所有人心臟一縮。剛從***回來、臉上帶著疲憊的劉建濤(他因為林家艷的報警去做了記錄)停下脫外套的動作,別在胸前的警官證在客廳頂燈下反射出一點冷硬的光。
梁遠霖扶住了腿一軟、差點直接癱下去的宋卓翰。趙德強和侯輝宇已經一言不發地沖到了門口,開始換鞋。
“等等!” 王新航的聲音壓住了混亂,“坐標范圍不小,滑坡未必就正好在觀測站。而且現在雨這么大,路可能已經斷了。我們得有點準備。”
“我去開車!” 張逍遙已經抓起了車鑰匙。
何英俊從儲物間拖出一個戶外箱,翻出幾捆登山繩,緊緊攥在手里,指節泛白。
符垂浩一直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瓢潑的暴雨和地上濺起的白茫茫水霧,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室內安靜了一瞬:“他計劃好了。”
孫宏昌看向他:“什么?”
“取錢,買裝備,清除痕跡,發那條朋友圈,然后去那里。” 符垂浩轉回身,臉上沒什么表情,“他知道那里沒信號,知道可能會下雨,知道我們如果發現不對勁,最后會找到那個坐標。他在等,或者…他在引導。”
“引導什么?引導我們去救他?還是…” 王炅賾咬著指甲,下意識在手機瀏覽器里輸入“潘忠國 第七觀察者”。
田溫琪一把奪過他的手機,聲音有點尖利:“別搜了!現在搜這些有什么用!”
魏佳琳壓抑的、斷續的哭聲從劉鑫的手機聽筒里漏出來,在突然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劉鑫按掉免提,走到陽臺,低聲說了幾句,掛斷回來,面對陳冠希和李權詢問的目光,他喉結動了動,說:“佳琳說…她想起個細節。潘忠國找她幫忙收拾過他公寓一些舊物,她看見那個登山包…是空的。至少上周中是空的。”
空的?
楊濤已經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手指在觸摸板上飛快滑動:“我有個朋友在戶外店…我問問。” 幾分鐘后,他抬起頭,臉色古怪:“查到了。潘忠國,上個月,分三次買了專業登山繩、巖釘、主鎖、扁帶、一套高性能防風帳篷、高山氣罐、爐頭、大量壓縮食品和凈水藥片…清單很長,夠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在野外生存至少一個月。”
楊龍郡接過手機,看著那長長的清單,低聲念出最后幾項:“…專業級防水袋、太陽能充電板、衛星電話備用電池…他這不是臨時起意。”
邱禮昂深吸一口氣,打開自己的平板,調出一些圖表:“我之前…呃,無意中看到過他丟在公司的銀行流水單復印件(他立刻舉起手,‘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又對了一下時間。他幾乎在同一時間段,分批次從各個賬戶取出了所有能動的現金,總額…不小。而且,”他頓了頓,“就在他出發前那天,注銷了所有不常用的***和支付賬號關聯。”
趙廣友湊過去看那圖表上陡然下降幾乎歸零的余額曲線,倒吸一口冷氣:“他這是…不打算回來了?”
不打算回來。這四個字像冰塊砸進胃里。
龍俊把群里的監控截圖放大——那
小說簡介
《如果哪天不發朋友圈了不是太幸福了就是死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靈感界主”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潘忠國舒晴晗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如果哪天不發朋友圈了不是太幸福了就是死了》內容介紹:如果哪天不發朋友圈了潘忠國的朋友圈停在了一張暮色中的城市剪影,配文是:“如果哪天不發了,不是太幸福了,就是死了。”沒人當真,直到他真的消失了。舒晴晗翻遍了他所有社交平臺,最后一條互動停留在三天前的深夜,一個叫“雅雅文”的女孩點贊。吳情妙發現,潘忠國消失前,曾反復搜索“如何徹底清除網絡痕跡”。林家艷報警時,警察劉建濤在記錄上寫下:疑似自殺傾向。只有薛雅文知道,那晚潘忠國私信她:“明天一切都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