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顯身手------------------------------------------，蹲下來翻了翻。，旋鈕還在，電源線齊根斷了。拎起來的時候里面嘩啦啦響——轉盤碎了。他扛上肩膀，走回屋里，關好門。，他沒急著分解。今天周日，是每周唯一不用去驛站的日子。他先把昨晚吃剩的番茄炒肉熱了熱，電磁爐嗡嗡響，鍋里的油星濺到窗臺上。吃完，洗碗，把灶臺擦干凈。然后才蹲下來，把手按在微波爐上。。灰藍色的光絲從金屬外殼上滲進去。這東西比之前拆的那些破爛手機和舊電腦沉得多，分解的時間也長了好幾秒。光粒落進手心的時候，面板跳出來：“分解完成。獲得：純凈本源×6、科技殘片×4、電路精華×1、機械精粹×1。今日剩余分解次數：199。”。他拿起來看了看——暗灰色的顆粒，比科技殘片重，邊緣泛著微弱金屬反光。加上之前存的三份，現在攢了四份了。。熱流從手心涌進去，順著胳膊爬上肩膀，在胸口散開。面板上的數字跳了一下——純凈本源：97/100。差三點破壁。。——床底還有幾個空礦泉水瓶，桌上堆著快遞站撿回來的廢紙箱。全部拆完，本源又多了一點。純凈本源：98/100。。天快黑了。周一要上早班，今晚得早點睡。破壁的事不急——系統沒說攢滿一百會自動突破，他打算等狀態最好的時候再沖。。快遞驛站從早上六點半忙到晚上八點。。四維屬性在1階巔峰已經接近普通人的兩倍——以前搬不動的編織袋現在一只手能拎起來，碼貨的時候一次能摞三個，老趙在柜臺后面看了他半天，把煙掐了：“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吃啥藥了？沒有。”林默擦了把汗，繼續搬。
“以前你搬一天貨臉都是白的，現在連喘都不喘。”老趙走過來繞著他轉了一圈，“胳膊也粗了。你到底練啥了？”
“俯臥撐。”
老趙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問。傍晚**的時候，林默換下工裝，把今天分揀時從廢品堆里撿出來的幾塊舊電路板裝進背包。老趙在門口抽煙，瞥了他一眼：“又撿破爛。”
“練手。”
“你那個修手機的手藝怎么樣了？上周那臺賣了沒？”
“賣了。三百八。”
老趙吹了聲口哨。
下班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林默從驛站出來，拐進城中村的巷子。抄近路回出租屋要穿過一條窄巷——兩邊是舊居民樓的后墻，路燈隔一個亮一個。
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前面冒出兩個人。
一個光頭，一個平頭。光頭手里拎著根甩棍，平頭把手揣在兜里，兜里鼓出來一塊。兩人站在路燈底下，把他從亮處到暗處的路堵死了。
“兄弟。”光頭把甩棍在手里磕了磕，“借點錢花。”
林默停下來。他沒說話，先掃了一遍周圍——巷子兩頭都空著，沒有第三人。地上有幾個空啤酒瓶，墻角堆著半袋建筑垃圾。
光頭往前邁了一步：“聽見沒？借點錢。”
林默看著他的手。握甩棍的姿勢不對——虎口沒扣緊，手腕僵著，不是經常打架的人。平頭倒是比他穩，站在半步之外沒動，眼睛盯著林默的肩膀——在看他的重心。
“我沒錢。”林默說。
光頭笑了：“沒穿好衣服的都說自己沒錢。”
他把甩棍舉起來，往林默肩膀比劃了一下。這一下沒用力，是試探——想看他躲不躲。
林默沒躲。
甩棍落在肩膀上，磕在骨頭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光頭愣了一瞬——這一下雖然不是全力，但打在普通人身上應該會讓人踉蹌一步。可面前這個人紋絲不動。
林默抬手攥住甩棍的另一頭，往下一擰。光頭的手腕被反關節帶翻，甩棍脫手，他整個人被擰得側過身去，痛叫還沒出口，林默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上。光頭直接跪下去，額頭撞在巷子地面，悶響一聲，不動了。
平頭從兜里掏出彈簧刀。
刀尖彈出來的時候街燈在上面閃了一下。平頭沒說話，重心微微下壓，刀刃朝前——和光頭不一樣，這個握刀的姿勢是對的。
林默沒動。他看見刀刃反光的軌跡了——平頭的手在輕微發抖。不是怕，是腎上腺素上來了，人在過度激動的時候也會抖。
平頭一刀捅過來。對著他的肚子。
林默側身讓開，刀刃擦過他的工裝外套，沒碰到皮。他右手抓住平頭的手腕，左手從下面托住對方胳膊肘，用力一別。關節超出正常角度時發出一聲脆響，彈簧刀掉在地上。平頭痛得膝蓋一軟，林默沒松手，把人翻過去臉朝下壓在巷子地上。
“誰派你來的？”林默問。
平頭悶聲不吭。
林默加了一分力。平頭痛得用額頭磕地面，喘著氣說：“沒、沒人派……就是看你在廢品站……天天翻東西……以為你有錢……”
林默盯著他的后腦勺看了兩秒，松開手。兩個人一個捂著膝蓋窩，一個抱著胳膊肘，靠在巷子墻根底下，沒人敢再動。
他把甩棍和彈簧刀撿起來，又把光頭兜里掉出來的舊手機踢到一邊。想了想，把手機也撿走了。走出巷子的時候身后沒有任何聲音。
回到出租屋，窗簾拉上。
彈簧刀先分解。刀刃化成一團細碎銀灰色光粒，面板標注：“微量金屬精粹×2”。金屬精粹——不是“基礎金屬微粒”，是精粹。比之前所有金屬產物都高一級。
甩棍是普通鐵制品，分解后只出了兩份微量金屬微粒和一份純凈本源。
那部破手機的科技殘片和電路精華也給了幾份。所有戰利品拆完，他把本源全部吸收。熱流比以往哪一次都重——不是溫熱，是燙。從手心到手臂，到胸腔，到兩條腿，像一股被壓了很久的水突然打通了所有管道。
純凈本源：100/100
面板上的進度條滿了。整個邊框亮了一圈，系統彈出一行新的提示：
“本源積累已達閾值。宿主可主動選擇進階。”
下面是兩個選項：立即進階暫不進階
林默選了“暫不進階”。
他靠在床頭上，把那股滾燙的能量在身體里壓穩。不是不想突破——今晚剛打完一架，身體還處在應激狀態，現在進階不知道會出什么反應。他需要等自己完全平靜下來。
門外的巷子很安靜。隔壁樓有人放電視，聲音從墻縫里漏進來。林默低頭看了一眼工裝外套——平頭那刀劃破了一個小口子，布料翻出來，沒傷到皮。他把衣服脫下來用針線縫了幾針，針腳歪歪扭扭的。
躺在床上閉上眼之前，巷口方向忽然又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有人在低聲說話——“剛才是不是往這邊跑了？”
林默睜開眼。他無聲翻下床，靠到窗戶邊上，側身從窗簾縫里往外看。巷口那邊有三個黑影，其中一個手里拿著手機，正對著巷道里的什么東西照。是剛才光頭跪下去的時候在地上磕出的那個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