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中還急。
第二天她就從包里掏出一張***，嶄新的，說是當天中午去辦的。
"聯名卡不方便，我開了個新戶，你把工資卡綁定自動轉到這張卡里，我也轉，怎么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坐在沙發上，腿盤著，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么。
我接過那張卡，翻了翻。
"行啊。"
"真的？"她眼睛亮了。
"嗯，我回頭就去改綁定。"
她撲過來摟住我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的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忍住了。
當天晚上她洗澡的時候，我拿起她隨手丟在沙發上的手機。
密碼是她弟弟的生日。
我翻了她和趙芳的聊天記錄。
**在微信里發了一連串語音。我沒敢放出聲，挨個轉了文字：
"瑤瑤，你那個男朋友手里還有多少錢？"
"他那張卡你管住了沒有？"
"你弟這邊又催了，上次那個還了還差十幾萬呢。"
"**住院花錢不少吧？你別老往那邊貼，**又不是**。"
最后一條語音是趙芳發的，時間戳是昨天晚上。
"合賬這個事抓緊，合了以后錢過你手，好操作。"
蘇瑤的回復是一條文字消息，三個字：
"知道了。"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一個字母、一個角度都沒變。
站起來走到陽臺上。
十一月的風刮在臉上，冷得發辣。
樓下的馬路上有車開過去，尾燈拖出兩道紅線。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
呼吸穩了。
手沒抖。
不急。
第二天，我去銀行開了一張新卡。用的是另一個號碼。然后在公司財務那邊改了工資發放賬戶。
從這個月起，我的工資進新卡，蘇瑤不知道的那張。
原來那張老卡，我留了五千塊。綁了她要的那張"共同賬戶"。
每月自動轉五千，讓她看到數字在動。
夠她以為一切正常。
至于我上個月拿到的項目獎金——八萬塊——我一分錢都沒經過老卡。
直接打到了新戶頭。
接下來一周，我每天準時回家，準時吃飯，準時夸她做的菜好吃。
她剝蝦，我吃。
她洗襪子，我說辛苦了。
她靠在我肩上看電視，我摟著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