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太開心了?”
在她眼里,我與元修竹馬青梅,感情甚篤。
可我的身上還有殘余的痛感,那是被陣法中的紅絲穿透心臟留下的。
任我在陣中痛楚哭喊,元修巋然不動。
“如果不是你一定要逼我將阿芙重罰,她也不會死。”
“忍一忍,這是你欠她的。”
嘴里發苦,我反手握住姐姐的手,一字一句:
“阿姐,我不會嫁給元修。”
姐姐驚訝地瞪圓雙眸,還沒等她問為什么,皇后的侍女走了過來。
“姜小姐,皇后娘娘有請。”
她壓低了聲音:“太子不知何故,與娘娘吵著定要冊謝芙為正妃。”
“冊您……為側妃。”
“娘娘想聽聽您的意思。”
我與元修在皇后跟前再度重逢。
十八歲的他,意氣**。
只是看來的眼中,少了曾經的情愫。
“姜寧昭,”他對我說,“你知道我的決心的。”
皇后瞪了他一眼,牽住我的手,慈愛道:“不要聽他癡言癡語,本宮只聽你的意思。”
她與我母親是手帕交,感情好了幾十年。
我還沒說話,元修急了。
他的聲音大了些,冷冰冰的:“母后不必聽她。”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以為她溫柔大度,卻不知……”
御花園中的笑語聲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往我看來。
他仿若未見,繼續說著:“她工于心計,手段毒辣呢?”
“不似阿芙性子爽利,天真可愛。”
2.
說完這句話,他拂袖離去。
春風吹過我的衣發,明明是暖的,卻讓我感覺到寒意。
皇后沉下了臉,對著他的背影呵斥:“昭昭是我看著長大,她什么品性我會不懂?”
“明明你昨日還同我欣喜地說,今日要得償少時所愿。”
“今日又抽了什么瘋,要在眾人面前讓她下不來臺?”
元修的步子未停,直往女眷中尋去了。
我知道,他是去找謝芙。
皇后默然片刻:“昭昭,你放心。”
“本宮不會讓你當側妃的。”
“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屬。”
自打母親去世后,皇后待我格外慈愛,但凡我有所求,她幾乎都不會拒絕。
我跪在了她的跟前,擲地有聲:“娘娘,太子妃臣女不當。”
“側妃——臣女也不當!”
好一會兒,皇后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