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跟老子橫？”
劉浩蹲下翻我的東西，拿起那疊韓文資料：“主管，你看這個，好像是韓方的產品圖冊。”
“果然！”**一把搶過，“偷公司資料！”
“那是樸代表給的廢棄樣書。”
“廢棄的？”他揚了揚，“這種****能隨便給你？分明就是你偷的！”
我看著他。
看著周圍這些冷漠的臉。
突然就笑了。
“行。”
我彎腰撿起病歷本，拍了拍上面的鞋印。
然后徑直走向**的辦公桌。
“你干什么！”
我沒理他，拿起桌上的離職申請單，簽下名字。
**愣了一瞬，隨即露出笑容：“早點配合不就完事了？”
我收拾好真正的私人物品。
在拉開抽屜取充電器時，手指摸到夾層里的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里面裝著那份韓方業務主理人專用的備用公章確認函。
**走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陳啊，其實我也不想鬧成這樣。”他壓低聲音，“但你太不懂規矩了。一個底層出來的，老老實實干就行，出什么風頭？”
我沒接話。
“這樣，念在你干了半年，我個人再補貼你兩百塊。”他從錢包抽出兩張紅票子，“拿著，以后找工作別說是我這兒出去的，丟人。”
我看著那兩張紙幣。
“不用。”
“呦，還硬氣上了？”劉浩在旁邊陰陽怪氣，“峰哥，別不識好歹。出了這個門，你看看哪個公司還敢要你？”
我拎起包。
經過劉浩身邊時停下腳步。
“***身體怎么樣了？”
他一愣。
“關你屁事。”
“也是。”我點頭，“以后確實不關我的事了。”
大步走出公司大門。
電梯間里，我拿出手機。
翻到通訊錄里備注為“樸代表”的號碼。
編輯了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成功。
收起手機時，電梯門映出我的臉。
表情很平靜。
身后傳來會議室里**得意的笑聲。
“晚上我請客！慶祝部門除掉一顆老鼠屎！”
電梯門關上。
我按下一樓。
手機上又進來一條消息。
是行業HR群的轉發。
**已經把我掛上了黑名單。
**，男，25歲，竊取商業機密被開除，各公司慎用
配圖是我的工牌照片。
群里已經有人回復。
“收到，感謝王主管提醒。”
“這種人就該全行業**。”
“對家派來的商業間諜，太可怕了。”
我關掉界面。
電梯落地。
走出大廈時，七月的太陽晃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路邊，掏出那份備用公章確認函。
翻開。
末尾落款處，蓋著韓國總部鮮紅的公章。
下方簽名欄，只有一欄。
業務主理人簽名：__
旁邊用韓文標注著一行小字。
本確認函一式兩份，主理人簽字即為生效，合作商社憑此函執行獨家**授權
我把文件重新放回包里。
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
“喂，**先生嗎？我們是XX貿易公司，收到王主管的通知，說您這邊面試取消了。”
“知道了。”
掛斷。
接著第二個。
第三個。
一小時內，五家公司取消了面試邀請。
我坐在路邊的臺階上，把記錄全部截圖。
然后打了最后一個電話。
“喂，媽。這個月工資發了。”
“發了多少？”
“挺多的。你放心吧。”
“那你的胃病怎么樣了？記得按時吃藥。”
“吃著呢。”
“行，媽不說了，長途貴。你好好照顧自己。”
掛斷電話。
我站起來。
叫了輛網約車。
“去哪兒？”
“人才市場。”
第八天。
我躺在群租房的床上，手機屏幕亮著。
樸代表發來的郵件。
陳先生，貴公司**主管提交的合同及偽造簽字文件，已被我方合規部判定無效。關于七百萬的獨家供應協議，我方僅承認與您的正式簽約。如您已不再代表原公司，請速與我方聯系，重新洽談**事宜。
還沒來得及回復，樓下傳來汽車鳴笛。
我從窗戶往下看。
一輛黑色邁**停在樓下。
車門打開。
大老板趙董親自拎著茅臺和**下了車。
跟在后面的**臉色慘白，腿肚子直哆嗦。
房東大姐敲我的門。
“小陳！樓下有人找你！那車值好幾百萬呢！”
我穿好衣服。
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