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已經枯了的雛菊。
閨蜜蹲在墓碑前，一邊燒紙一邊掉眼淚。
"十億冥幣到底有多少？"
"反正你得幫我燒夠。而且我跟你說，我還額外兌換了點技能點，以后有大用。"
"什么技能點？"
"現在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閨蜜被我的語氣逗得又笑了一聲，繼續往火盆里添紙錢。
小山一樣的紙錢燒了快一個小時，煙灰漫天飛。
就在最后一沓燒完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墓園門口。
韓修遠大步走了過來，臉色很難看。
"蘇月明不見了你跑這來了？醫院到處找你，知不知道全家人急成什么樣？"
他說著，目光掃到了我的墓碑。
愣了一下。
"這不是你孤兒院那個倒霉朋友？死了三年了你還來燒？"
他抬腳踢了踢墓碑前的花，"行了別裝了，跟我回去引產。"
閨蜜站起來，盯著他，眼里的悲傷忽然變成了冷意。
"韓修遠，你再碰一下這個墓碑試試。"
韓修遠沒想到她會頂嘴，眉頭皺了起來。
"你什么態度？為了一個死人跟我擺臉色？"
"她不是死人。"
閨蜜的聲音平靜又堅定。
"她是為了救我才死的，比你這個活著的人值錢一萬倍。"
韓修遠被噎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
"行，等回了醫院你跟我爸媽說去。看他們怎么收拾你。"
他一把拽住閨蜜的手腕，往車的方向拖。
我在她肚子里氣得直踹。
"別急，讓他帶咱回去。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他們該不該引產。"
閨蜜沒有掙扎，冷著臉上了車。
回到韓氏集團的私立醫院時，姜若萱已經等在走廊里了。
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擦著眼角，看到閨蜜就紅了眼眶。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醫生說再不處理你會有生命危險的，我擔心死了！"
"之前那件事真的是意外，我扶你的時候沒站穩才撞到你，我發誓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楚楚可憐，走廊里的幾個護士都在偷偷看，滿臉同情。
我冷笑出聲。
"暖暖，扇她。"
閨蜜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得在整條走廊里回蕩。
姜若萱捂著臉，踉蹌了兩步，撞進韓修遠懷里。
"姐姐！"
"不小心？你推我的時候力氣大得很，怎么現在倒成了不小心？"
閨蜜一字一頓。
韓修遠摟著姜若萱，另一只手反手甩向閨蜜的臉。
啪！
"姜暖暖，你自己歹毒才害了孩子，還敢賴念念？"
"活該你遭報應！"
我在閨蜜肚子里氣得渾身發抖。
"暖暖，彎腰！"
閨蜜下意識彎了一下腰，我猛地頂了一下她的胃。
噗。
所有的酸菜魚、糖醋排骨、餛飩湯，精準地全部噴在了韓修遠和姜若萱身上。
"啊！"姜若萱尖叫著往后跳，白裙子上全是湯汁和殘渣。
韓修遠的定制西裝也徹底報廢。
"嘔……"姜若萱又被反過來惡心得干嘔起來。
閨蜜擦了擦嘴，冷冷看著他們。
"誰告訴你們我的孩子沒了？我孕吐反應這么大，他分明活得好好的。"
"不信的話，讓醫生再查一次。"

韓修遠氣得臉色鐵青，但閨蜜這句話倒是讓旁邊的護士長遲疑了。
"韓**，要不再***檢查？萬一之前的結果有誤差呢？"
我知道，姜若萱在這家醫院里安插了人。
因為我能聽到。
這就是我花額外的冥幣兌換的技能點之一：腹中靈聽。
只要在閨蜜十米之內發生的對話，不管聲音多小，我全都能聽見。
就在閨蜜被推去做檢查的路上，我清清楚楚聽到了走廊盡頭的兩個人在低聲說話。
"許護士，若萱小姐讓我轉告你，今天的檢查結果一定要跟上次一樣，不能讓那個孩子有胎心。"
"放心，我跟設備科的人打過招呼了，到時候我來操作儀器。"
我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上次的"胎心消失"，根本就是動了手腳。
"暖暖，別讓那個姓許的護士碰你。等下你點名要主任醫師親自做*超，就說韓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