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把空間轉到她身上。
他們成功了嗎？
當然成功了。
我死了，死在南城大橋下的喪尸群中，林雪用我囤的物資活到了最后，陸辰靠我拿到的晶核變強了。
現在呢？
現在我回來了。
我把手機塞進口袋，走到銀行ATM機前，插卡，查詢余額。
八千六百塊。
不夠。
遠遠不夠。
我收起卡，站在路邊，腦子飛速轉著。空間異能隨我一起回來了，這讓我稍微松了口氣。我閉上眼睛，試著感應空間——一個十立方米的灰色虛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十立方米。
我睜開眼，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夠裝很多很多東西了。
我掏出手機，翻通訊錄，找到了一個人——高二學長，她家開了連鎖超市，去年家里出事，壓了一大批貨，正好愁著處理。
“喂？陳姐，是我，沈清鳶。”
“哎喲清鳶，好久不見，什么事啊？”
“我朋友公司倒閉了，想低價處理一批貨，你有渠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這電話打得太巧了，我家超市上個月進了一批臨期食品，還有幾十箱礦泉水，正愁沒人接盤呢。”
“多少錢？我全要。”
“你全要？你開超市啊？”
“不是，”我壓低聲音，“我朋友公司是做慈善的，要發物資到山區。”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行吧，***給你，五萬五，貨都在倉庫里，你自己找車拉。”
五萬五。
我現在的資產，連零頭都不夠。
但我沒有猶豫：“成交，明天上午我聯系你。”
掛了電話，我站在街邊，看著這座城市最后三天的寧靜。
必須在72小時內搞到錢。
我閉上眼，翻找記憶。末日爆發前，除了喪尸病毒之外，還有什么大事發生？
彩票？
我搖了搖頭，前世我從不關注那玩意兒。
股票？
末日一來，全部清零。
搶銀行？
***。
我咬了咬嘴唇，突然想到了——典當行。
我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那是奶奶臨終前留給我的，翠綠色的平安扣，水頭極好，在末日里不值一根壓縮餅干，但在現在，少說也能換八萬塊。
我攥著那枚平安扣，閉上眼：“奶奶，對不起，但這是活命的錢。”
一個小時后，我從典當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