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連續蹭了我一個月的定制減脂餐后，月底轉了我十五塊錢。
「嫂子，我懷孕需要控制體重，吃不了油膩的外賣，下個月繼續吃你的餐吧。」
「反正你每天都要做飯，多洗兩片生菜、切幾塊雞胸肉，也就是順手的事。」
「這十五塊錢算我補給你的燃氣費，多的兩塊錢你就當跑腿買菜錢，咱們一家人誰也別占誰便宜。」
見我沒收，也不說話，她又發來語音。
「這樣吧，我每天再多給你一塊錢，你做飯的時候順便給我煎塊三文魚。」
「三文魚切薄點也費不了什么事，多的錢就當你的手工費了。」
「別那么小氣，反正你那減重計劃也沒見瘦幾斤。」
我氣得當場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第二天我沒買菜，下班直接回了娘家。
剛到沒多久，她就把賬單發到了我微信上。
「嫂子，今天中午沒飯吃，我只能點了一份高級輕食外賣，還加了燕窩，花了三百八。」
「趕緊把這錢轉給我，誰讓你做飯半途而廢的！」
說完，還把付款截圖直接甩進了家族群。
既然她不要臉，那我就讓她知道，什么叫社會的**。
1
「夏青，你裝什么死？」
家族群里，婆婆的語音往外彈。
「夢夢懷的可是男方家的金孫，吃你一口飯怎么了？」
「你個當嫂子的也太小氣了，三百八十塊還要小姑子自己掏。」
「趕緊把錢轉過去，別在群里丟人現眼！」
李成緊跟著發來私聊。
「老婆，你就把錢轉給夢夢吧。」
「就三百多塊，別鬧得一家人都不痛快。」
「她現在懷孕情緒不穩定，你就當哄哄她。」
我看著這幾行字。
吃高級輕食，喝燕窩，找我報銷，還要我哄？
我切回家族群，開始敲字。
「外賣錢可以報。」
消息剛發出去，李夢立刻秒回了一個表情包。
「我就知道嫂子最通情達理了，微信還是支付寶？」
我沒搭理這句，繼續回。
「但這半年來，你從我這兒拿走的東西，是不是也該結一下了。」
群里立刻安靜了。
我點開手機備忘錄，把整理好的賬單截圖發了過去。
「三月四號，順走我梳妝臺上沒拆封的海藍之謎面霜，三千八。」
「四月十二號，穿走我剛干洗回來的MaxMara風衣，說借穿幾天，至今未還，一萬六。」
「五月一號，謊稱沒帶錢包，刷我的卡買了一個香奈兒包，三萬二。」
「加**零零碎碎拿走的護膚品、首飾……共計八萬八千四百元。」
「先把這賬結清，我立刻把三百八轉給你。」
群里沉默了兩分鐘。
而后，李夢連著發了好幾條語音出來。
「夏青！你有病吧！」
「一家人你算這么清楚，是不是鉆錢眼里了？」
「我不就是拿了你幾個破瓶子、穿了你幾件***，至于記這么清楚嗎？」
「我可是你親小姑子，你嫁進我們**，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
婆婆也跳了出來，聲音刺耳。
「夏青，你這是什么態度？夢夢現在可是豪門闊太，能看上那些破爛是你的福氣！」
「趕緊把那些賬單**，好好給夢夢道個歉！」
我只覺得荒謬到了極致。
我的東西就是她的東西？拿我的東西是我的福氣？
我冷笑一聲，在屏幕上敲字。
「既然是破爛，那就請豪門闊太把破爛還回來。」
「要么還錢，要么還東西。」
「還有，從今天起，你別想吃我一口米。」
發完這句，我直接點了退群，把手機關機扔到一邊。
晚上，我正敷著面膜，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
李成氣急敗壞地沖進來，外套都沒脫，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嚷嚷。
「你是不是瘋了？在群里發那些干什么？直接讓夢夢下不來臺！」
「媽氣得高血壓都犯了，你趕緊跟我回去給她們賠禮道歉！」
我慢條斯理地揭下面膜，扔進垃圾桶。
「我發的是事實，她拿了我的東西，不該還嗎？」
李成噎了一下，隨即放緩語氣，試圖來拉我的手。
「哎呀，她是**妹，拿你點東西怎么了？」
「她嫁得好，以后咱們不還得指望她幫襯？」
「你別這么小氣，把關系弄僵了對誰都不好。」
我避開他的手，走到水池邊洗臉。
「嫁得好是她的事，我只知道，她現在是在吸我的血。」
我擦干臉，轉頭看著李成。
「從今天起，我們婚內財務徹底AA制。你賺的錢你愛怎么補貼**妹我管不著，但我的錢，你們**一分也別想碰。」
李成愣住了。
「夏青，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要跟我離心？」
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冷冷地看著他。
「沒錯，這根吸血的管子，我今天拔定了！」
2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聯系專業公司換了婚房的指紋鎖。
忙完之后，我剛到公司準備開會，手機屏幕亮了。
是小區的可視門鈴提示。
我點開監控畫面，看到李夢正站在我家門外，穿著那件從我這兒順走的風衣。
她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看樣子是她常掛在嘴邊的所謂名媛閨蜜。
李夢熟練地在密碼鎖上按下一串數字。
「密碼錯誤。」
她愣了一下，又按了一遍。
「密碼錯誤。」
旁邊一個閨蜜捂著嘴笑了一聲。
「夢夢，你是不是記錯密碼了啊？」
「你不是說你嫂子家就是你的免費衣帽間嗎？怎么連門都進不去呀！」
李夢的臉瞬間漲紅，用力拍了兩下門，對著門鈴大喊。
「夏青！你給我開門！」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憑什么改密碼？」
我坐在會議室里，慢悠悠地按下語音通話。
「我在上班，不在家。」
「而且那是我家，我改密碼需要向你匯報？」
李夢在閨蜜面前丟了面子，聲音都變調了。
「你少給我裝蒜！今天我是來拿落在這兒的愛馬仕絲巾的，你趕緊把新密碼告訴我！」
我冷笑一聲，「那是上個月我過生日，客戶送我的。」
「你是不是拿別人的東西拿習慣了，真當成自己的了？」
監控畫面里，那兩個閨蜜看李夢的眼神已經變了。
她氣得直跺腳，「夏青，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掛斷了門鈴通話。
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轉頭給拖車公司打了個電話。
「對，車牌尾號是886，停在盛世地下***區。」
「直接拖到你們二手車行，鑰匙我下午送過去。」
那輛保時捷是我的婚前財產，一直被李夢以備孕需要寬敞車廂為由霸占著。
她天天開著我的車在她的圈子里充門面。
現在，我不想伺候了。
下午三點，李成氣沖沖地殺到了我公司樓下。
我剛端著咖啡走到大堂，他就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夏青，你到底想干什么？換了門鎖就算了，憑什么把夢夢的車也拖走？」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揉了揉紅了一圈的手腕。
「你搞清楚，那是我的車，寫的是我的名字。」
李成臉紅脖子粗，引得路過的同事紛紛側目。
「夢夢今天在朋友面前丟盡了臉，躲在家里哭了一下午！」
「媽說你要是不把車還回去，再登門道歉，她就不認你這個兒媳婦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巧了，我也沒打算再認她這個婆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別太過分了！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按照媽說的照辦，不然咱們就離婚！」
他以為用離婚就能拿捏我。
畢竟在他眼里，我一直是為了維持家庭和睦可以無限退讓的軟柿子。
我放下杯子，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
「不用等了，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打印好了。」
「你看看沒問題的話，明天咱們就去民政局。」
李成低頭看著打印好的文件，臉色當即慘白。
「你……你來真的？」
我勾了勾唇角，轉身離去。
「你知道的，我不愛開玩笑。」
3
李成沒有簽離婚協議書。
不僅沒簽，晚上還破天荒地買了一大束玫瑰花，低聲下氣地來敲我的門。
「老婆，我白天說的都是氣話。」
他在門外站了半個小時，見我不開門，繼續嘮叨著。
「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因為一點小事就離婚呢？」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讓夢夢碰你的東西了，我的工資卡也交給你保管，行不行？」
我看著監控里的他，心里一陣冷笑。
他哪里是舍不得我。
他是舍不得我每個月三萬多的高薪，舍不得這套市中心的全款平層。
他很清楚，離了我，他那點死工資連他自己都養不活，更別提補貼他那個無底洞妹妹了。
我打開門，冷冷地看著他，「進來吧。」
李成趕緊擠進門，把花塞進我懷里。
「老婆，你消消氣，天氣熱死了，我先去沖個涼。」
他麻利地跑進浴室。
我把花扔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
直覺告訴我，他今天突然服軟，絕不是因為良心發現。
我輸入密碼，點開他的微信賬單，快速翻閱著。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
但我注意到，他每個月都會有一筆固定的大額支出。
接收方是一個叫A財務小王的賬號。
每個月兩萬到三萬不等。
我瞇起眼睛，點開那個賬號的資料。
朋友圈是一片空白，但頭像的右下角，有一個極不顯眼的字母水印：
LM。
李夢的拼音首字母。
我冷笑一聲，按照xhs的教程步驟，恢復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對話，我的手漸漸攥緊。
「哥，保胎針又要交錢了，這個月得三萬。」
「你趕緊轉給我錢，否則孩子保不住，我不好交代，還怎么穩住地位？」
「嫂子那邊你瞞緊點兒，別讓她發現。」
「放心吧，等我生下兒子，母憑子貴了，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幫襯！」
李成的態度很熱絡。
「夢夢你放心，哥就算**賣鐵也會供你，不能讓男方家里看不起你。」
「夏青那個蠢女人好騙得很，我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從她那兒弄出錢來！」
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截斷
看著這些字眼，我只覺一陣作嘔。
原來，我一直以為的蹭吃蹭喝只是冰山一角。
李成每個月拿著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去填李夢所謂的豪門保胎無底洞。
更可笑的是，我順手查了一下那個保胎針的醫院名稱。
根本不是什么高端私立醫院，是一家專門做網貸催收的皮包公司。
我大概猜出，李夢根本沒有懷孕，還在外面借了***。
她騙全家人說在打保胎針，實際上是拿這些錢去填網貸的窟窿。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我把手機按滅，放回原處。
李成擦著頭發走出來，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
「老婆，我給你放好水了，你也快去洗吧。」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原本只要求平分財產的離婚協議書。
當著他的面，撕了個粉碎。
李成愣了一下，隨后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你這是原諒我了？」
我看著他冷冷勾唇。
「是啊，咱們不離婚了。」
我要讓他們連本帶利，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