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
"我表哥的寶馬，3系。"他嘿嘿一笑，"明天你開去上班。"
"你瘋了？"
"你聽我說完。你開著寶馬到公司樓下，讓所有人看到你從車里出來。你什么都不用說，人家自然會想——嗬，這小子深藏不露。"
"這車是你表哥的。"
"他出差了，一周后才回來。停在樓下也是停著，開一天能怎么了？"
"他知道嗎？"
"我跟他說了。"
"他怎么說？"
"他說行。"
我看著陳飛的眼睛。
他的眼神真誠、堅定。
我信了。
第二天早上，我開著那輛銀灰色寶馬3系到了公司樓下。
說實話，那方向盤的手感確實不一樣。
皮質包裹，握在手里，人好像都自信了三分。
我找了個顯眼的車位停好，下車，按了鎖車鍵。
"嘀——"
清脆的一聲。
真好聽。
走進公司大樓的時候，李明正好在前臺接水。
"錚哥，你今天開車來的？"
"嗯。"
"什么車？"
"寶馬。"
李明手里的紙杯捏扁了。
消息在三十來個人的公司里傳播的速度接近光速。
上午十點，至少有六個人"路過"我工位，然后不經意地往窗外停車場瞅一眼。
"不錯嘛小林，悶聲發大財啊。"
"家里是做什么的？"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
我含糊應付著，心里有點飄。
不得不承認，虛榮心這東西，一旦被撓到了，真的很爽。
我甚至偷偷看了一眼宋一諾的方向。
她在低頭整理文件，好像完全沒聽到這些議論。
好吧。
中午的時候，我正準備去吃飯。
窗外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遠處兩輛**拐進了公司樓下的停車場，停在那輛銀灰色寶馬旁邊。
我的腦子一瞬間空白了。
然后手機響了。
陳飛。
"兄弟，出了點小狀況。"
"什么狀況？"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我表哥可能不是出差……是跟他老婆吵架，摔門走了。然后他老婆報了警，說車被偷了。"
"你不是說跟他說好了？"
"我跟他說好了，但我沒跟他老婆說啊！"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窗外，兩個**正在圍著那輛車查看。
全公司的人都涌到窗邊看熱鬧。
"那不是小林的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