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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漂亮——查賬。
“蘇大小姐,有人舉報你私藏鹽引鐵牌,意圖偽造官引。”顧清晏站在我面前,語氣平淡,眼神卻冷得像刀,“本官奉旨清查鹽務,請你配合。”
我知道這是蘇明遠設的局。
他讓人在我房里放了一塊偽造的鹽引鐵牌,再用顧清晏的手把我送進大牢。只要我進去,鹽引交接的事情就會拖到明天之后,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繼續掌管鹽道。
可我偏偏不讓他如意。
“顧大人,搜可以,”我笑著伸出左手,“但如果搜不出來,您得給我一個交代。”
顧清晏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揮手讓手下進去搜。
一刻鐘后,衙役出來,遞上一塊鐵牌。
“大人,在大小姐臥房暗格里找到的。”
顧清晏接過鐵牌,翻看了一遍,抬頭看我:“蘇大小姐,這是什么?”
鐵牌是真的。不是蘇明遠放的那塊偽造的,是我自己從老賬房暗格里拿出來的真鐵牌——我爹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這是我爹留下的家傳鐵牌,”我不慌不忙地說,“顧大人應該認得,蘇家鹽引的官印,每一枚都要在鹽運司備案。您查查上面的編號,三年前的舊印,跟我爹當年的批文對得上。”
顧清晏皺眉,讓手下拿來卷宗核對。
半晌,衙役回報:“大人,編號對得上,是蘇老爺當年用過的舊印。”
顧清晏的表情變了。
他看向蘇明遠,蘇明遠的臉色已經白了。
“二老爺,”顧清晏的聲音冷下來,“你說的私造鹽引鐵牌,就是這塊?”
蘇明遠張了張嘴,還沒說話,我已經接上了:“顧大人,我二叔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他大概忘了,這鐵牌是我爹留下的,一直收在老賬房暗格里。前些日子老賬房失了火,我就把它拿回自己房間保管了。”
蘇明遠的臉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成慈眉善目的模樣:“棠丫頭,二叔也是擔心你,怕你被人利用——”
“二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笑著看他,掌心鹽晶突然滾燙。
那股溫度順著經絡往上躥,像一條毒蛇沿著骨頭爬。我知道鹽晶要做什么——它在催我,催我在上面寫下蘇明遠的名字。
我下意識地握拳,指甲掐進掌心。
可鹽晶已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