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十年前的那個夜晚,父親把這枚吊墜掛在我脖子上,對我說了一句話:“這是護身符,千萬別丟。”
我一直以為,那真的只是一個護身符。
“里面有東西,”陳烽說,“父親臨終前在這枚玉石里刻了邊境六個秘密**庫的坐標。那是他生前留下來的后手,一旦被敵方掌控,國境線將門戶大開。”
我的手指攥緊那枚玉石,指尖硌得生疼。
“影子”之所以潛伏在“龍牙”里,之所以策劃父親的死亡,之所以誣陷我哥,全是為了這枚吊墜。
而我一直戴著它,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二十年。
“那現在怎么辦?”
陳烽還沒回答,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百瓦的探照燈打下來,將整個溶洞照得通亮。
“陳烽!”
秦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冷得像冰。“叛徒,你終于現身了。”
我抬頭,看見秦墨舉著槍站在溶洞入口,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龍牙”隊員。幾十個槍口,全部對準了我哥。
陳烽沒有慌。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從胸口扯出一塊東西——那塊東西沾滿了血,可我認出了它的形狀。
那是一枚身份牌。
“龍牙·特勤組·陳鋒·任務中死亡”的字樣,在燈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見。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陳烽把身份牌翻過來,背面刻著一行字。
那行字,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勿信任何人,包括指揮官。”
絕境反轉
陳烽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我手腕的瞬間,我整個人都被掄了起來。
槍聲炸響,**從我剛才站立的位置穿過,打在后方的樹干上,木屑飛濺。秦墨的命令還在半空中回蕩:“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但陳烽已經把我扛在肩上,像扛一袋沙包,朝密林深處狂奔。
我腹部傳來一陣劇痛——那是秦墨親自植入的“戰斗監測芯片”在發熱。當初他跟我說,這東西能實時監控心率、體溫、位置,防止士兵在任務中失聯。我信了。可現在,這枚小小的芯片像烙鐵一樣在我皮肉里翻滾,讓我明白——這東西不是用來保護我的,是用來追蹤我的。
“別動!”陳烽的聲音嘶啞,腳下卻沒停。他穿過荊棘叢,踩過溪流,在一處廢棄的防空洞前把我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