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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件衣服我…”
不要？
我看著媽媽那雙眼睛，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她總算給我買了件東西。
我聽見自己說：“謝謝媽。”
聲音中帶著我自己都厭惡的卑微。
媽媽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伸手拿過我的手機。
“那媽就幫你發群里了？就說你不想去旅游，想要在家學習，啊？”
我沒有反抗。
任由她以我的口吻替姐姐圓了過去。
接著，她把手機還給了我，拉著我去試了那件襯衫。
“來，試試看，媽看看合不合身。”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覺自己被套了一個不合身的殼子。
可就算這樣，我也舍不得脫下來。
這是她買給我的東西，不是空氣。
4.
那件襯衫畢竟是 19.9 買的劣質品，扎的我渾身上下都很難受。
晚上，我身上長滿了紅色的疙瘩。
我去敲媽**門。
“媽，我身上好*，起了好多疹子，你能不能帶我去醫院看看？”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傳來了翻身的聲音。
“家里有藥膏，你自己涂涂算了。”
“實在不行就多喝水，忍忍算了。”
一瞬間，我的指甲掐進了肉里。
我站在走廊里，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明明已經知道答案，明明知道給我買東西是為了姐姐，我還是渴望著她愛我。
離開這個家吧。
離開這里吧。
這樣想著，我在走廊里蹲了下來，用力地抓**自己的皮膚。
直到指甲里全是血痕，直到身上滿是紅一道紫一道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了。
爸爸見到我渾身是血的樣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不由分說地拉起我。
“瑤瑤，跟著爸去醫院！”
急診科醫生看了我的情況，說是由劣質化纖衣物引起的接觸性皮炎。
需要住院觀察。
爸爸坐在床邊，臉色難看。
“是今天**給你的那件襯衫吧？”
我點了點頭，不想再說話了。
去走廊上廁所時，媽媽來了，手里拿著卡在繳費。
繳費窗口的工作人員告訴她住院押金要 2000。
她點了頭，剛要繳費，姐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媽！我錢花完了！現在看上一個限量款包包！還差1萬多！給我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