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趕緊辦出院,住一天院得花多少錢!”王桂花開口就是錢。
林晚的目光越過她,死死地盯著江蘭。
江蘭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毛,隨即又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弟妹,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忘了你不能吃花生,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忘了?
林晚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抹冷笑,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她轉(zhuǎn)向江哲,希望從他那里得到一句公道話。
然而,江哲只是皺著眉,一臉煩躁地和稀泥。
“行了行了,我姐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再說了,不就是過敏嗎?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現(xiàn)在人不是沒事了嗎?你就別小題大做,搞得全家雞犬不寧了。”
“小題大做?”
這四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jìn)林晚的心臟。
她差點(diǎn)死了。
在她丈夫眼里,這僅僅是“小題大做”。
林晚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她看著眼前這三個所謂“家人”的嘴臉,王桂花的刻薄,江蘭的偽善,以及江哲那深入骨髓的麻木和自私。
過去三年里,她忍受的每一次委屈,每一次退讓,都像電影快進(jìn)般在腦海里閃過。
她以為用愛和包容能換來尊重和理解,結(jié)果卻換來了一次蓄意的**和一句輕飄飄的“小題大做”。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這個男人能為她對抗他的原生家庭?
期待這對母女能良心發(fā)現(xiàn)?
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凍結(jié)了她心中最后一絲名為“愛情”的余溫。
夠了。
真的夠了。
林晚猛地坐起身,動作之大扯得手背上的留置針一陣刺痛,鮮血瞬間回流。
她看都沒看一眼,伸手,“嘶”的一聲,就將針頭從血**拔了出來!
鮮紅的血珠順著她的手背滾落。
江哲嚇了一跳,“你干什么!瘋了!”
林晚沒有理他,只是用一雙毫無波瀾、死寂般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他。
那眼神,陌生得讓江哲心頭發(fā)慌。
她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離婚。”
一個字,清晰,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離婚?!”
江哲像是聽到了什么*****,音調(diào)都變了
精彩片段
林晚王桂花是《過敏而已,小題大做?我頓悟離婚后,他們求我收養(yǎng)》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老宋大媽”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家庭聚餐的餐桌上,氣氛一如既往的沉悶壓抑。林晚默默地扒著碗里的白飯,聽著婆婆王桂花用那種特有的、拐彎抹角的語氣數(shù)落她。“女人啊,還是得有個孩子才算完整,整天忙工作,家都顧不上了,哪像個樣子。”“小哲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小晚沒照顧好你?”丈夫江哲在一旁打著哈哈,不接話,也不維護(hù)。林晚早就習(xí)慣了。結(jié)婚三年,這樣的場景每周都要上演一次,像是某種必須完成的儀式。就在這時,大姑姐江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甜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