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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婉婉還是不滿足。
她說我摸肚子是在炫耀她沒人疼。
說我喝牛奶是在害她，因為她乳糖不耐受。
說我穿連衣裙是在嘲笑她身材不好。
我大著肚子，穿運動鞋走路上班。
不敢打車，不敢坐地鐵，因為她說地鐵報站的聲音讓她喘不過氣。
可那天實在要遲到了。
我只是開了一次車。
就一次。
蘇婉婉發(fā)現(xiàn)車不在**，認定我在嘲笑她連駕照都考不起。
她剪了剎車線。
下坡路段，車撞上了隔離護欄，翻了一圈半。
被推進急救室的時候，醫(yī)生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孩子保不住了。"
等我醒來，肚子空了。
蘇婉婉就站在病房門口，紅著眼圈，說她不是故意的。
陸景深站在她身后，讓我反省自己。
"蘇婉婉。"
我盯著她，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你說孩子死了好，省得我顯擺？"
蘇婉婉一縮脖子，馬上往陸景深身后躲。
"景深哥，你看她那樣看我，我好害怕……"
陸景深皺起眉。
"舒晴，她就是嘴上說說，你至于嚇?biāo)龁幔?
我看了他很久。
久到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陸景深。"
"這輩子原諒蘇婉婉的事我交給老天爺了。"
"我的任務(wù)，就是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蘇婉婉臉色一變，抓住陸景深的胳膊，聲音發(fā)顫。
"景深哥，她是不是要把我趕走？我，我去哪兒啊，我一個人在外面會犯病的……"
陸景深拍了拍她的手背，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沒什么溫度。
"舒晴，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然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朝我病床上一丟。
"卡里有二十萬，算是給你的補償。好好養(yǎng)著，別再鬧了。"
二十萬。
我的孩子，我的**。
他覺得二十萬就夠了。
可我還沒碰到那張卡，蘇婉婉一把搶了過去。
"憑什么給她！"
眼淚說來就來，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
"景深哥，你是不是更心疼她？你給她錢就是在說我不如她，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嗎……"
陸景深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扭頭看了一眼我。
我躺在那兒，動彈不了，嗓子疼得發(fā)不出聲。
最后，他從蘇婉婉手里拿出那張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