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扯著衣擺從頭上脫下來,濕衣服啪嗒掉在地磚上。她踩進去浴缸,熱水漫過腳踝,漫過小腿,漫到腰。
皮膚開始刺痛的緩過來。
她把頭埋進膝蓋里,聽著水聲。
腦子里反復回放他垂眼看她的樣子。
不是溫柔。不是心疼。是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
她洗完擦干頭發的時候拿起了那件睡裙。棉質的,標簽被拆掉了,只剩一小截線頭。她把睡裙穿上,很軟,貼著皮膚的觸感像是被太陽曬過的被子。
她推開門。
他還靠在走廊墻上,那杯姜茶還端在手里。蒸汽沒剛才那么濃了。
他看見她出來,把杯子遞給她。
「喝掉。」
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辣,燙,順著喉嚨往下走,胃里暖開了。
他領她上二樓。
樓梯踩上去沒聲音,扶手摸上去是木頭的,被擦得很干凈。他推開一扇門。
客房的燈是暖黃的。
床單是淺灰色的棉麻材質,窗簾厚重遮光。沒有電視,沒有電話,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
他站在門口,沒進來。
「晚安。」
他說完輕輕帶上門。
她坐在床邊,聽見他的腳步聲沿走廊遠去。然后整棟別墅重新陷入那種異常的寂靜——沒有電器嗡鳴,沒有外界聲響,只有雨聲被厚墻削減為近乎不存在的白噪音。
她躺下。
被子很輕,壓在身上的重量剛剛好。
她閉上眼睛。
腦子里反復回放那個目光。
他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有某種她當時無法命名、后來花了整整四十八年才完全理解的東西。
她閉上眼睛。
最后的畫面是車燈中白薔薇如雪片嵌在夜色里。
而那個困惑像一枚種子,已落入意識的土壤。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雨還在下。
她的呼吸慢慢變沉了。
腦子里最后閃了一下——他手背好涼。
然后睡著了。
醒了?以后你歸我管
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一道細長的白線落在被子上。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不是客棧的天花板。是白的,平整的,邊角有很淺的石膏線,燈是關著的,燈罩是乳白色玻璃。床單不是客棧那種洗得發硬的化纖,是軟的,純棉,有點涼。枕頭有股很淡的香味,不是洗衣粉,是別的什么
精彩片段
小說《囚愛成癮,畫牢一生》,大神“遼西的赤陽劍尊”將沈硯舟顧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他等這場雨,像是等了十年暴雨砸在柏油路上,濺起來的泥水有半人高。她蹲在路邊,兩只手抱著膝蓋,牙齒在打顫。雨水順著頭發灌進領口,后背那塊布料已經貼在皮膚上,冷得她每隔幾秒就縮一下肩膀。褲腳在滴水,鞋里全是水,踩一下能聽見里面有東西在響。三小時前,她媽把行李箱扔出門外。不是推出來,是扔的。箱子撞在樓道的水泥地上,拉鏈崩開一半,衣服從縫隙里擠出來。她爸站在客廳,背對著門。她弟在房間里打游戲,鍵盤聲隔著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