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們。
"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傳的？"
"傳什么？"
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一個頁面，遞到我面前。
執業醫師**成績查詢系統。
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姓名：陸承
準考證號：3201XXXXXXXX
總分：10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情況？"我皺起眉。
"這個成績三天前就傳遍了我們醫院。"張浩緊緊盯著我，"所有人都在說，顧思瑤的未婚夫，考了十分。連我們科主任都在茶歇的時候提了一嘴，說這也太離譜了，十分是怎么考出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10"，腦子轉了兩秒。
"這不是我的成績。"我說。
"我知道你底子不差，但系統里****......"
"不是成績差不差的問題。"我打斷他，"我壓根沒報名參加這次**。系統里不應該有我的名字。"
張浩愣住了。
"什么？你沒考？"
"沒考。"
"那這個十分......"
"有人動了手腳。"
張浩的臉色變了。他嘴唇囁嚅了兩下，像是想說什么，又吞了回去。
"承哥。"他拉了拉我的袖子，眼神閃爍著一種猶豫和急切交織的光，"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說。"
"前天，我在住院部電梯里碰到了宋浩然。"
宋浩然。
這個名字從張浩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宋浩然，顧思瑤的前男友。號稱在巴爾的摩約翰霍普金斯拿了博士后，半年前回國，一落地就被市中心醫院心外科搶著要。
他和顧思瑤在一起過兩年，后來因為出國分了手。我和顧思瑤交往之后，他才從**回來。
回來以后，他不知怎么又跟顧思瑤聯系上了。
顧思瑤說："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
"他跟你說什么了？"
張浩的表情更糾結了。
"他跟幾個心外科的同事站在電梯里，大聲說......說他這次執業醫師**考了全市第一，五百八十七分。然后他笑了一聲，說了一句......"
張浩咽了口口水。
"他說顧思瑤的那個未婚夫，叫什么陸承的